颜面尽失的凶悍女人吗?!
“原来是你!市集上那个凶婆娘!”拓跋羌咬牙切齿,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郁桑落扬了扬手臂,杏眼眯起,好似完全没在意他周身散发出的杀气,“又见面了,真巧啊,王子。”
拓跋羌被她这带着几分戏谑的态度彻底激怒。
他上前半步,言语之中充斥怒意,拢着特有的傲慢之色,“你既知晓本王身份,竟还敢如此对待本王?!”
郁桑落挑了下眉,还没说话。
倒是旁侧,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笑声带着几分慵懒恣意。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司空枕鸿不知何时换了个更舒服的倚靠姿势,单手支颐,桃花眼微弯,像看戏般看得津津有味。
他将视线在拓跋羌充满白粉的脸上转了一圈,慢悠悠开口,“王子,以势压人这一招,在咱们郁先生这边,怕是行不通的。”
言罢,他将手耷拉在晏岁隼肩上,笑意浅浅,“毕竟郁先生刚入国子监那日,可就让咱们家这位眼高于顶的小隼隼......”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成功看到晏岁隼额角青筋一跳。
“直接睡在了地上。”
司空枕鸿说完,还不忘冲着晏岁隼眨了眨眼。
晏岁隼俊脸一沉,狠瞪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好友一眼,从牙缝里挤出讥讽,“呵,本宫看你不该姓司空,应当姓墙头,名草,毕竟风吹哪边,你便倒向哪边。”
“咳。”司空枕鸿被他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
拓跋羌闻言,心头一震。
他自然知道司空枕鸿口中的小隼隼指的是谁。
这可是九境的储君,未来的君主,这般的大人物,这女人说放倒就放倒了去?没人管管吗?!
郁桑落见拓跋羌僵立原地没有再说什么,便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她收回目光,转向整个甲班,“集合。”
只两个字,甲班众人便如同听到军令一般,迅速起身。
桌椅挪动的声音整齐划一,方才还在看戏的学子们转眼间已列成两队看向郁桑落。
“练武场。”郁桑落说罢,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众学子紧紧跟在她身后,经过拓跋羌身边时,不少人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
司空枕鸿慢悠悠起身,行至拓跋羌身侧,轻笑一声提醒道:“王子,好自为之,毕竟练武场的地,挺硬的。”
转瞬间,原本喧闹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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