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您快停下!这要是被发现了......”
安井急得额头冒汗,围着拓跋羌打转,苦口婆心,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拓跋羌轻啧了声,挑眉,“安井,你跟随本王多年,说来说去便是这几句,本王都听腻了。”
安井哑然,几乎要哭出声来。
他无措转头,望向学舍内其他端坐的学子,试图用眼神传递求助的信号。
各位爷,你们倒是劝劝啊!
然而,让他心凉的是,甲班那群公子哥,此刻竟像是集体瞎了聋了般。
他们人手一卷兵书,个个坐得笔直,目光专注落在书页上,连眼皮都懒得朝这边掀一下。
甲班众人:郁先生就要到了,若见我们没在看书,非得罚我们去蛙跳不可。
只有离得近的几人,有些细微反应。
秦天将兵书竖起来挡住大半张脸,偷偷朝旁边的林峰侧了侧头,用气声问:“峰哥,咱们要不要阻止他啊?万一师父待会推门进来中招了怎么办?”
林峰连眼皮都没抬,嗤笑一声,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道:“阻止?怎么阻止?你上去跟他讲道理?你看他像是听得进人话的样子吗?”
他翻过一页书,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再说了,阻止了也无用,这西域王子一看就是不见黄河心不死的主儿。
倒不如让郁先生亲自教教他什么叫规矩,咱们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秦天沉默了一下。
回想起师父刚来国子监时,他们这群人被一次次摁在地上摩擦的惨痛经历,忽然觉得林峰说得很有道理。
师父以往也给过他们很多次机会,劝了他们很多次,是他们自己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坐在后一排的司空枕鸿也凑过脑袋,一只手随意搭在秦天肩膀上,“放心吧小天儿,把心放回肚子里,就这点拙劣的机关只怕是碰不到郁先生。”
言毕,他还不忘用手肘撞了撞晏岁隼,“对吧?小隼隼?”
被点名的晏岁隼冷哼一声,连头都没偏一下,只从鼻腔里挤出两个字,“无聊。”
倒是坐在另一侧的晏中怀,眉头极其不悦蹙了一下。
“......”他未言语,合上手中书卷,默默起身拿着书走到了距离木门不远处的墙边靠墙而立。
这个位置,既能观察到门口的情况,又能在必要时确保她的安全。
做完这一切,他便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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