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迈步跨进去。
……
院子里的景象,让我愣了一下。
杂草。
满院的杂草。
枯黄的、半人高的杂草,从砖缝里、墙角边、甚至从屋檐下冒出来,密密麻麻,挤挤挨挨,把整个院子占得满满当当。
一条窄窄的石板路从门口通向正屋,石板缝里也长满了草,几乎要把那条路也吞没掉。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片荒芜的院子。
这……
打更老头不是说,他前些日子刚回来吗?
不是说,刚把女儿嫁出去吗?
一个刚办过喜事的人家,院子怎么会荒成这样?
不对。
太不对了。
我踩着那条几乎被草淹没的石板路,朝正屋走去。
正屋的门虚掩着,门上同样贴着白对联,门框上挂着的红灯笼已经褪了色,落满了灰。
我站在门口,又喊了一声:
“刘大爷?”
没有回应。
我伸手,推开了门。
“吱呀——”
屋里很暗。
窗户被什么东西挡着,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得屋里影影绰绰的。
我眯起眼,适应了一下光线。
堂屋正中央的墙上,挂着一张遗像。
黑白的。
是个老人。
满脸皱纹,眼神空洞,穿着一身旧棉袄。
遗像下面,摆着一张供桌,桌上放着几盘干瘪的供果,还有一盏落满灰的油灯。
供桌前,有两个纸人。
一男一女。
童男童女。
画着夸张的腮红,咧着嘴,笑。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张遗像,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是老刘头?
那……他人呢?
我站在堂屋门口,盯着墙上那张遗像。
黑白的,很旧了,边角有些发黄。照片里的老人满脸皱纹,眼神空洞,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看起来……很普通。
可那张脸,我总觉得有点眼熟。
在哪里见过?
我皱着眉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算了。
我收回目光,开始打量这间屋子。
八仙桌上落满了灰,椅子腿断了一条,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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