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
晏岁隼凤眸一凛,立刻拱手,“父皇,儿臣已命人搜查九弟寝殿,相信很快便有结果。”
他笃定,只要晏中怀是刺客,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
特别是那身——夜行衣。
毕竟从刺客离宫至御林军入国子监搜查,其中不过耗费了短短一刻,这点时间,晏中怀还不足以销毁证据。
郁桑落低眸算了算时辰,想着这时候父亲若接收到她的信笺,应当会出城去寻陆大夫了。
她微微福身,“回皇上,臣女未有物证,却有一人证能证明九皇子今日未有进宫行刺的时间。”
“哦?”晏庭挑眉,“有何人证?”
郁桑落咬了下牙,硬着头皮道:“因九皇子身中剧毒,臣女听闻城外‘回春堂’的陆大夫,陆回春,习得一手好医术,便让九皇子去寻他看诊。”
“我可以作证!”
听见自家师父出声,秦天立刻挺起胸膛附和,“我去给九皇子送鸡汤的时候,师父有跟我说过此事!
那时候刺客应当还未入宫行刺吧?师父又不可能未卜先知,由此可见,这不是师父编造的脱罪借口!”
郁桑落被秦天这耿直的助攻话语激得差点仰天长笑,心底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小天天啊小天天,真是对不起了,这还真是我编的借口,按理来说,我也的确算得上是未卜先知。
她在心底默默给秦天记了一功,决定以后要对他好点。
果然,秦天这份恰到好处的证词,将她临时起意的谎言坐实了几分。
晏岁隼眉头紧锁,恶狠狠瞪向秦天,凤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秦天被自家老大这凌厉的一瞥吓得脖子一缩,他小声嘟囔着往后挪了半步,“本来就是嘛……”
就在这证词对郁桑落稍显有利的关头,方才那个被晏岁隼派去彻查晏中怀寝宫的东宫守卫快步走了进来。
然而,他手中空空如也。
晏岁隼心下一沉,眉头皱得更紧。
那守卫单膝跪地,低声禀报,“太子,属下已仔细搜查过九皇子寝殿,连院中的土都刨开了,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物。”
晏岁隼眸底的冷意瞬息绽开,心中暗叫不妙。
怎么可能?!
时间如此仓促,晏中怀绝无可能将证据处理得如此干净。
郁桑落自无人察觉之际弯了弯唇。
还好她聪明,在周正围住寝宫时,便将晏中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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