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眼皮一跳,啧,这小太子来得可真快。
“太子晚上好啊,这押个人还用劳您大驾啊?”
郁桑落心中腹诽,面上却不露分毫,反而扬起个恰到好处的无辜笑容。
晏岁隼直接无视了她这故作镇定的笑容,冷哼一声。
他目光如利箭射向倚着门框好似随时会倒下的晏中怀,语气不容置疑,“九弟,父皇在宫中等你,随本宫走一趟吧。”
郁桑落上前半步,挡在晏中怀身前些许,试图再拖些时间,“太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九皇子他......”
“误会?”晏岁隼打断她,凤眸中寒意更盛,“郁桑落,你敢以你左相府满门担保,他晏中怀今日酉时至今从未踏出过国子监半步?”
这话已是极重。
郁桑落眸中笑意敛去,抬眼望向前方少年。
其凤眸阴冷,额间那抹红色抹额在夜色灯火下更添几分凌厉杀伐之气。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郁桑落立即嘿嘿干笑一声,摊手道:“那不敢。”
见她服软,晏岁隼心头烦躁稍减,冷声警告:
“你护着学子,本宫知晓。但今日之事关乎父皇安危,涉及弑君大罪,你若再敢横加阻拦,便是与他同伙论处。”
郁桑落杏眸微垂,纤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看来,晏岁隼并非无的放矢,他的怀疑颇深,也不知手中是否有证据……
完犊子了!硬拦是拦不住了!
心念电转间,她已有了决断。
再抬头时,脸上已是一片识趣的顺从,她微微颔首:“太子殿下言重了,臣女岂敢阻拦皇上办案?既然如此,那我可否随你们一同入宫?”
晏岁隼冷眼瞥她,“不许。”
“诶!这你就不对了!”郁桑落向前一步,站至晏岁隼跟前,“您想想,九皇子今日大部分时间都与我在一起,我也算是人证之一啊。”
“郁桑落!你有毛病吧?!”晏岁隼气炸了。
这可是弑君之罪!谁会想跟这种事有所关联?
换做旁人都恨不得赶紧离得远远的!她郁桑落倒好,非要往前凑!
且还在众人面前言说这晏中怀大部分时间与她在一起,她脑子有病吧?!
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就算她现在不想去,都得入宫一趟了。
秦天对这弑君一事吓得险些腿软,但见自家师父都不卑不亢出来为九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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