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便见郁飞正捂着嘴,肩膀耸动,显然忍笑忍得十分辛苦。
不愧是他郁飞的闺女,聪慧过人,连未来都能预知哈哈哈哈,沈谦这老古板,定是要气死了吧?
沈谦本就满心憋闷怒火无处发泄,此刻听到这声来自罪魁祸首其父的嗤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狠狠朝郁飞瞪去,冷声哼道:“郁相!你女儿将将九境未来的少将管教成如今这副无法无天的模样。你身为父亲,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在此发笑?真是岂有此理!”
他本以为这番斥责能让郁飞收敛几分,至少面上该有些许羞愧。
谁料,他话音刚落,站在郁飞身旁的郁知北也像是被戳中了笑穴,再也忍不住,朗声大笑出来:
“哈哈哈!沈老将军说得是!这些子弟纨绔至极!实在是管教不周!该打!该打!”
他嘴上说着该打,脸上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语气里的得意和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哪有半分真心认错的样子?
“你们!”沈谦被这父子二人一唱一和气得眼前发黑,手指都哆嗦起来。
这左相府都有病吧?!
都知道该打了!还笑什么笑?!不感到羞愧吗?!
然而,沈谦只顾着与左相府父子置气。
却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武将的队列中,不少家中有逆子正在甲班就读的老臣们面色都变得极其不自然,略显尴尬。
沈谦这番话,面上是在斥责郁桑落管教无方,可细细一品,这巴掌实则是结结实实扇在了他们这些当爹的脸上啊。
俗话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
这些混世魔王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难道是郁桑落到了国子监之后才养成的吗?
根本不是!
那是他们这些当老子的从小娇惯纵容或是疏于管教,才让这群小子成了九境皇城里人见人头疼的纨绔。
沈谦这通火发的,简直是指着和尚骂秃驴,把他们这些真正的责任人也给捎带进去了。
一时间,武将队列中弥漫开一股微妙尴尬的气氛,与文官那边的事不关己和郁家父子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形成鲜明对比。
沈谦兀自气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捅了马蜂窝,还得罪了一票同僚。
他只觉得这满朝文武,包括皇上在内,都对这歪风邪气视若无睹,简直让他痛心疾首,孤立无援。
晏庭高坐龙椅,将下方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尤其是那群面色尴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