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庭眼角几不可察一抽,看着下方完全没领会自己意图的沈谦,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而武将队列中,那些被沈谦视线扫过的老臣们,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心中哀叹不已。
同自家儿子说道说道?
若他们的话真那么管用,这国子监甲班还能连续半年之久,连个敢接手的武术教习都找不出来吗?!
这沈老将军,是真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一群什么样的小兔崽子啊。
晏庭无奈揉了揉额角,最终也只能挥挥手,“既然如此,那便请沈爱卿多多费心吧,还有秦爱卿,回去同你那儿子好好说说,莫要再惹事。”
秦札连忙出列,颔首应是。
晏庭凤眸稍凝。
看来,沈谦这头老倔牛,是打算一条道走到黑了。
“朕算算日子,明日便是国子监的束脩日了,诸位爱卿自家中好好准备,明日便到......”
晏庭正想说到国子监去,想到国子监练武场已经被挖得不成样子,坑洼遍地,许是难以将这束脩礼置办下去。
他无奈叹气,拐了个弯道:“明日便到这宫中西苑校场举办着束脩之礼吧。”
众臣忙颔首应是,但下一瞬,便倍感头疼。
以往的束脩之日,这些小子不是请病假,就是闹着不去。
后来皇上一道圣旨,不允他们告假后,这些小子才乖乖到齐。
可一个个在路上便将那龙眼干、红枣全部吃了个干净,导致这六礼缺了一堆,气得往日那些先生参加完此礼后,便告老还乡。
今年这沈老将军,只怕也在这群小子身上讨不到半点好。
沈谦却丝毫未察觉周围同僚们那欲言又止的为难神色。
他此刻心潮澎湃,满脑子都是明日束脩之礼的庄严景象。
束脩礼乃尊师重道之始,最是肃穆不过。
他定要借此良机,发表一番肺腑之言,将这些小子骨子里的习气彻底扭转过来!
*
而这几日,郁桑落整日的任务便是往宫中跑。
主要是看看东边校场的建设进度,顺便跟晏庭下下五子棋,日子过得倒是清闲。
这日,她与晏庭在凉亭中对弈,晏庭才同她说起了今日朝堂上沈谦告状之事。
饶是郁桑落早有心理准备,听完晏庭的叙述,执白子的手也不由得在半空中顿了一顿。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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