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危险至极?
不行,必须去看看。
她利落穿好鞋,随手抓起门边一根用来顶门的粗木棍推开房门。
门槛外果然放着一个颇为精致的檀木箱子,足有她膝盖那么高。
生怕她像上次那般一言不合就开打,梅白辞并未从屋檐上下来,反倒稳坐上方,想着若有什么不对,便见机开溜。
待她出门,瞥见她手中拿着棍子,梅白辞便知她想做什么了。
他忍不住轻笑:“郁四小姐无需这般警惕,在下不会伤害你的。”
郁桑落翻了个白眼,握紧木棍上前,用棍头抵住箱盖,猛地向上一挑——
“哐当。”
箱盖翻开,郁桑落看清箱内的东西后,嘴角猛然抽搐。
没有预想中暗器,箱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全是水囊,皮的、布的、镶银边的、金丝纹样的应有尽有。
梅白辞调整了下坐姿,斟酌了下言语。
上次他那般直白,许是惹落落不满了,这次他还是含蓄些得好。
他心底思忖片刻,垂眸缓声道:“郁四小姐白日训练辛苦,连个像样的水囊都没有,竟要与他人共用,在下实在看不过眼。这些,便送你了。”
说着,梅白辞红眸漾起笑意。
如此体贴,她应当会对他不再产生那般大的敌意吧?
然而,郁桑落的脑回路显然与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梅白辞这些话落在她耳朵里,立即转换成了:
‘哟,郁四小姐连个像样的水囊都没有,还得蹭别人的用?瞧瞧,小爷我这儿多得是,既然你这般寒酸,这些,赏你了。’
郁桑落垂眸,语气淡然:“我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
梅白辞闻声,耳尖倏地漾起一抹绯红,正欲低声答一句‘不必言谢’
谁知下一瞬,郁桑落竟蓦地脱下绣花鞋,扬手就朝他脸上狠狠掷去。
梅白辞尚沉浸在她方才那声道谢的余韵里,心头暖意未散,全然未料到这般变故。
待他抬眼,那只绣鞋已携着风声迎面袭来,“啪”一声正中鼻梁,将他砸得闷哼一声,连连倒退两步。
“你......”梅白辞捂着鼻子,金丝狐狸面具歪了些许,露出他略微发红的鼻尖和写满了委屈的红眸。
郁桑落看都没看他那副好似被抛弃的大型犬般的可怜模样,冷声道:
“你若下次再敢来此处掀我的房瓦,还出言挑衅,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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