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一张纸条,推到女子面前:“李安岚的外祖,是江南最大的盐商戴召运。她的陪嫁之中,有数处收益极佳的田庄铺面和大量现银珠宝。旁的也就罢了,这其中竟然还有两座盐庄,光是每年的收成便足有上千两不止!”
“盐庄!这可是盐庄呐阿至!”
六枝猛地一拍凭几,神情激动:“那不是铺面庄子,那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聚宝盆!”
“至于岑宣延,我特意让人去鬼市查了他。他早在婚前就欠下了百万赌债,还暗中挪用平阳侯府的公账填补自己在外的生意亏空,窟窿极大。”
“他娶李安岚,可不是因为什么你说的什么少年情深、两情相悦。他一是为了岳丈国子监祭酒的名号,二就是,盯上了李家姑娘这笔惊人的嫁妆。”
姜至瞳孔微缩。
岑宣延一向端方持重,乃是燕京城中人人赞叹的君子!他......他竟在黑市赌钱欠债?
“且不止这些,还有呢”六枝冷笑一声,又从身后扯来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名字,“岑宣延不止想挪用嫁妆,他还干了件更缺德的事——
“典妻。”
这两个字如同冰锥,刺入空气。
姜至张了张嘴,眉头紧皱:“什,什么......典妻?”
“说好听了是典妻,说难听了,”六枝抿了抿唇,心头发痛,“与卖妻为妓无异。”
“他将李家姑娘,许给了太师庞吉。”
六枝将声音压得更低,目光中透着恼火和痛恨。
“庞吉已年过花甲,却有个见不得人的癖好,尤爱人妻,尤其是刚出嫁、尚存羞怯的年轻贵妇。”
“岑宣延以此为筹码,想从他那里换取一个两淮都转盐运使的肥差。这一个差事,不仅能让他中饱私囊,填补亏空,还是一个有着实权的位子。”
六枝拳头紧握:“庞吉的要求是,可以先让李家姑娘嫁入侯府一段时日,之后,便寻机让她病逝或是暴猝,实则金蝉脱壳,送入庞太师在城外的别院。”
“那......安岚姐和岑宣年通奸的局?”
姜至声音发紧。
“是岑宣延主导,季云复也只是他顺带上的一个替死鬼罢了。”
六枝冷笑:“他一方面安排了李家姑娘和岑二公子的局,一来可以借此拿捏住岑宣年,二来可以污了李安岚的名声,那么日后她因羞愧自尽或是被休弃,便顺理成章。”
“这三来嘛......是拖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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