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起身,坐去了茶案边上,抬手斟了两杯茶,自己喝一盏,拿着另一盏递给嫂嫂。
“我故意在季云复面前点破,就是想看一看他的反应如何。果然,不出所料,季云复知道这个局,甚至还参与其中。但楼轻宛的出现的确在我意料之外,她来得太快,太巧,背后定有人指点。”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不瞒嫂嫂,我曾故意邀请过楼轻宛一起对季云复布局,她当时是有些心动,但我也明白,她不会背叛季云复。”
“所以,我的筹谋从不在楼轻宛的身上,所以她无碍大局。阿兄扣押季云复这一招,真是妙极。”
姜至不想再将和离之事拖延下去了。
她故意答应文氏,带着楼轻宛一道去平阳侯府的婚宴,本就是想做个局,给楼轻宛和季云复二人下药,再设计让众人撞破他们的私情。
谁承想,季云复竟然也图谋了这个。
一来二去的,她的计策便没成,甚至还成了待宰羔羊。
“嫂嫂,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该怎么逼季家主动出手。他们先迈步,我才有空子可钻。岑宣延一向聪慧,也不知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才会如此信任季云复。此间大致脉络我皆理清,只剩一些关节处没打通。”
姜至觉得有些烦闷。
新妇与小叔子通奸这个罪名太大,一旦坐实,不仅岑家颜面扫地,李家也不会善罢甘休。
她,不懂岑宣延为何要这么做。
“设局之人敢用这招,完全是有恃无恐,早准备好了退路。”
姜至又抬手拎起了紫砂泥壶添水,声线冰寒:“岑宣延和季云复之间定有关联,如今季云复出事,季立北绝不会坐视不管。我想要的,就是逼季立北动用底牌。”
“其实,我不介意将此事彻底掀开,大家鱼死网破。平阳侯府为了自保,就必须先自查。如此一来,李家就有借口插入各种事宜,从而救下李安岚。”
一番话,盛令颐听得心惊肉跳。
她怔怔地望着姜至,明明在记忆里,这就是个天真活泼的小姑娘,什么时候竟也拥有了公爹和阿慎那样狠厉的手腕和缜密的心思?
“可是阿至,这样一来,你也彻底站在了岑家的对立面,甚至还会因此得罪两家......”
“不得罪,就能安然无恙吗?”
姜至苦笑一下,目光坚韧,继续说道:“嫂嫂,退让隐忍,只会让人变本加厉。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亮出獠牙,先将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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