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还在嘴硬:“我哪有?”
“还装?”盛令颐一挑眉,仿若洞穿一切的样子:“你若真什么都记不得了,那醒来第一件要问的,该是谁送你回来的。”
姜至:“......”
她没法回话,只能装着咳嗽,狠狠搏了一把盛令颐的同情心,这才躲过了逼问。
“爹娘那边,还没说吧?”姜至问道。
“没呢。”盛令颐轻轻摇头,又换了一个汤婆子塞进被褥里:“你们兄妹俩都没发话,我哪儿敢去说?”
姜至垂眸:“家里都还好?”
“都好。”
“阿兄还忙吗?”
“临近年关,总是事多。”
“噢,最近庄子的收成怎么样?”
“还不错。”
“季云复关在哪儿?”
“在水......”盛令颐被她绕得险些脱口而出,赶快紧急改口:“在水一方。”
姜至狡黠一笑:“嫂嫂,我听见了,在水牢,是吗?”
盛令颐暗暗咬牙,伸手去揪她的耳朵:“才刚醒来,你讨打是不是?”
“嫂嫂嫂嫂......疼疼疼......我是病患啊!”姜至顺着她的力道过去,讨好地笑着:“反正阿兄也没回来,你就让我去一趟。这事儿,我不说,你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
盛令颐紧蹙眉头,担忧地看着她。
“阿至,你安分一些行不行?你哥都说了,之后所有的事情,全部由他来接手处置。旁人你总信不过也就罢了,可你阿兄的话......”
“我知道,阿兄一定会尽全力去为我筹划。”
姜至神色有些低落:“可嫂嫂,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孩子了。我自己做出的选择,不该叫阿兄来替我奔波承担。”
“兄嫂皆在,你便是九十了,便是做太祖母了,于我们眼中还是孩子!”盛令颐抬手,轻轻揉着姜至的后脑,眼底满是心疼:“早知让你嫁去季家是这么个结果,当年......当年咱们就该以权谋私,给季家扣下一个天大的罪名,让他们满门抄斩,以绝后患!”
姜至笑出了声。
她扯了扯盛令颐的手臂,撒娇一般道:“嫂嫂,你就让我去吧。你现下不让我去,那等天黑了、夜深了,我就自个儿过去。”
“我这病体,指不定路上摔了碰了呢?”
盛令颐无奈地看着她,长长叹出一口气。
她用手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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