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姜至的额头,极尽宠溺:“这是老天没眼,怎么就叫我摊上你这么一个小讨债鬼呢?”
闻言,姜至便知盛令颐同意了。
她赶紧笑容满面地环上了盛令颐的胳膊,脑袋贴过去:“嫂嫂最好了!”
盛令颐给她换上了一身长袄,又给她梳发,里里外外穿了五六层,生怕姜至受一点凉。
穿过重重门户,来到了姜府西面一处假山石后,拨开杂乱的枯草堆,便见到一个隐秘的地下入口。
这里早年原本是用来存放冰块的地窖,后来被姜慎改造成了一间水牢,巡视的守卫们见到来人是姜至和盛令颐后,连询问都没有一句,直接拿钥匙打开了入口。
底下阴冷潮湿,走下长长的石阶,寒意和霉味扑面而来。
这个地方不大,四面摆放着各式刑具,中间是一个半人高的砌水池,里头蓄着污浊冰冷的脏水。
季云复闭眼垂头,双手被铁链锁着,他半泡在水池里,只露出胸口以上,脸上青紫肿胀,头发杂乱地贴在脸上,嘴唇乌紫,整个人还在发抖。
听到脚步声,季云复倏尔抬起头。
见到姜至的一瞬间,他瞳孔猛缩,怨毒之情瞬间席卷。
“贱人!毒妇!你还有脸来见我!”
季云复暴怒咆哮,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我乃季家嫡子!朝廷命官!你们无文书,无罪名,竟敢私自扣押殴打于我!尔等的心中,究竟还有天理王法吗!”
“姜至!你给我听好,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一切都不追究。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们兄妹!还有季序那个吃里扒外的野种!你们不得好死!”
“谁不得好死?谁不得好死?!你先死!你先死!怎么都是你先死!”
盛令颐听得怒火上头,随便抓起脚边的一块石头就朝季云复砸去!
她平素喜欢玩弹弓,以至于准头极好,指哪儿砸哪儿。
石头砸破了脸,鲜血又流了下来,季云复痛得龇牙咧嘴,口中的污言秽语一刻不停。
姜至站在水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目光之中没有恨意和怒火,只有一片默然和可笑。
到如今,姜至已不想去探究当年季云复到底对她有无真心。
总之,爱到最后,都那样。
“季云复,”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无波,“我来,是想亲眼看一看。”
她顿了顿,字字如刀:“看看一个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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