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站在旁边的刘备心中暗生震撼。
他这位二弟虽无官职在身,却天生便有一股能聚拢人心,号令群雄的“势”。
规矩虽立,但陈默清楚,这群刚刚摆脱流亡生涯的饥民还远称不上是“军队”。
尤其是,他们心中还没有“纪律”这根弦。
必须用一次最直接最深刻的事件,为他们立下一个足以敬畏的实例。
机会很快就来了。
在下午的队列操练中,一个名叫“王六”的壮汉引起了陈默的注意。
此人本是河东漕卒出身,力气极大,在流民中颇有威望,却也因此养成了粗鲁蛮横的习气。
操练之际,他不仅嘴里骂骂咧咧,还不时怂恿同伴,一并口出怨言。
“练这些花架子有甚鸟用?
俺们是来种田吃饭的,又不是来当兵卖命的!”
陈默听闻,不怒反笑。
他缓步走到王六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你说得有道理,既然不想当兵,那也便不必吃军粮了。
从明日起,你的那份口粮,由你身边的弟兄代领。
你且自去种你的田,自去寻粮吃饭。”
王六顿时傻了眼。
他本以为凭自己的力气和在流民中的地位,这年轻的“二当家”会给他几分礼遇,升他当个小官做做。
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不留情面。
断粮,在这年头,不就等于要他的命?!
愣了半晌,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二公饶命!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
“军中何来什么大公二公?吾乃护乡讨贼军佐。”陈默淡淡道:
“跪地求饶又有何用?我这里不看眼泪,只看行动。
若真知错,就给我一个证明你愿听军令的法子。”
他指向营地旁一堆用来修筑壁垒的基石,每一块都有近百斤重。
“看到那些石头了吗?十块,一炊时之内搬到那边墙基下。
搬完了,今晚的晚饭多你半块肉干。
搬不完,自己滚出营地。”
众人闻言,皆以为这不过是句玩笑话。
哪知陈默竟真的让周沧点起了一炷香,当众计时。
王六为了活命,亦或是那半块肉干,也算是爆发出了全部潜力。
他拼上性命,一次次地将沉重的石块扛起,又放下。
当他搬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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