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块石头时,整个人已如水里捞出来一般,气若游丝,瘫倒在地。
陈默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亲自将一块烤得焦香流油的肉干递到他手中。
而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
“记住,我的规矩很简单。
在这里,服从命令,便有饭吃,有肉吃!
违抗命令,那就给我滚蛋!”
在场的所有流民,第一次见识到了“纪律”的力量。
此后,营中再无人敢于怠慢操练,也再无人质疑陈默的任何一条命令。
几日后,田地开垦初见成效,营中秩序井然,渐趋安稳。
刘备夜里巡视营地,看着篝火旁老人妇孺脸上渐渐出现的安稳神情,不由对身边的陈默感慨道:
“短短数日,三百流民竟真能初具军容,此皆子诚之功也。”
陈默笑了笑,诚恳道:“大哥此言差矣。
仁者安民,智者使民。
主将有仁义之心,便是这支队伍的根。
我所做的,不过是助其生芽发叶罢了。
若无大哥这面仁义之旗,我的计策终究也只是无根权术,难得人心。”
刘备闻言,却是连连摇头:“若无子诚,吾纵有仁义之心,亦不过是盲人夜行,不知前路。”
二人相视一笑,志同道合,皆是心潮澎湃,壮志满怀。
桃园结义之后,二人之间再次相得“心契”。
然而,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却未能持续太久。
几日后,一骑快马自涿县方向疾驰而来,带来了最新消息:
由公孙瓒亲自举荐的新任涿县典吏“季玄”,今日已抵达县城。
且将于三日后,亲临屯田驻地巡查。
刘备听闻,眉头微蹙道:“此人既是奉公孙伯圭之命而来,恐是来者不善。”
陈默点头同意道:“主要是来得太快,也太急了,必有所图。
此人前来,或是为做眼线,或是为行试探。
我们如今根基未稳,若稍显山露水,恐怕会引火上身。”
“那还等什么!”张飞在一旁听得心烦,冷哼一声道:
“管他什么东西!若是敢来找茬,俺一矛戳了便是!”
陈默摇了摇头:“三弟,杀一个典吏容易,但向派他前来的公孙瓒解释就难了。
杀之,是坐实了我们拥兵自重,意图不轨,是为叛。
不杀,又恐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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