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
那人确实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看起来清冷孤傲,实则骨子里招人得很。
沈玿见他这副没出息的德行,心里更是稀奇,“真有这么好?把你魂都勾没了。”
魏兴没理会他的嘲笑,仰头又灌了一口酒,“你不懂。他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魏兴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恍惚,那一瞬间的凶戾退去,竟浮现出一抹近乎痴迷的柔色。
“他就像……”
“就像是雪山上的一捧雪,干净得让人不敢碰,怕手脏。可你越看,就越想把他攥在手心里,哪怕冻得手烂掉,也想看着他在掌心里化成水。”
“他又似那竹子。看着细,风一吹就折,可你真要折他,手里得流血。”
沈玿认识魏兴十几年,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像是笼中孤狼,对着天上的月亮亮出了獠牙,却又在月光下呜咽。
“既然这么好。”沈玿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那就娶回去。凭你魏家的权势,就算他是天王老子的闺女,也能抢得回去。”
魏兴被这一声脆响惊醒,眼底的那点柔色瞬间碎裂,重新被阴霾覆盖。
“娶?”魏兴自嘲地笑了一声,“我也想娶。”
“我恨不得拿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把他迎进门,供起来。”
“可是……”
“他千万般好,独一样不好……他心里没我。”
沈玿听得有些牙酸。
“天涯何处无芳草。”
“这世上美人多的是。为了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值当?”
“你不懂。”魏兴看着沈玿,“你没尝过那种滋味。那种……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住的滋味。”
沈玿闻言,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谁说我不懂?”
“我母妃,你是知道的。整日里就爱乱点鸳鸯谱,恨不得把南境适龄的闺秀都塞进我房里。”
“可我早有心上人了。”
魏兴对此倒是略有耳闻。
镇南王妃泼辣护短,对这个儿子更是宠得没边,唯独在婚事上极其强势。
魏兴端酒的手顿在半空,见对方神色不似作伪,这才放下酒碗,来了兴致。
“哟,这倒是稀奇事。”
“是哪家的姑娘?竟能让你这眼高于顶的沈小爷动心?”
沈玿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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