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抱着他的团子,安静地跟在张泠月身边,或是独自望着庭院发呆,修补着两年放野消耗殆尽的精力与心神。
张泠月却无法像他一样全然放松。
她的身份赋予她一定的地位,也伴随着责任。
这一日,来自南洋档案馆的加急密报送抵,除了惯例的贸易盈亏、情报汇总、人员动态外,信末附着的一条消息,让张泠月蹙起了眉。
信是张海琪亲笔,内容简要:
马六甲海峡附近,近半月突然出现一批身份明确的桂系军阀士兵,约百余人,装备精良。
他们围绕着多年前于该海域神秘失踪的一艘远洋客轮最后已知沉没点,以十几艘大小不一的船摆出了一个奇特的船阵,日夜逡巡,似乎在寻找什么。
张海琪派出的精干人员曾试图伪装靠近观察,发现那些士兵神情焦躁,不断用仪器探测,并派出许多劳工不分昼夜的挖掘,在急切地搜寻着某样东西。
因对方戒备森严,且目的不明,档案馆人员恐贸然行动打草惊蛇或引发冲突,遂先行撤回,上报定夺。
“桂西的军队?”张泠月指尖点着信纸上“桂系”二字,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与警惕。
“北部湾离马六甲,可远到天边去了。”
直线距离超过两千公里,陆路加海路更是曲折遥远。
在这个交通不便、军阀割据自顾不暇的年代,一支成建制的军阀部队,不惜远渡重洋,跑到英国人的势力范围附近,大张旗鼓地搜寻一艘失踪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船?
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如此兴师动众,跨越小半个中国乃至南洋?
学习美国上世纪的淘金热吗?这版本滞后得未免有些可笑。
沉船的宝藏?
即便那客轮真的满载金银,以如今的海底打捞技术和国际纠纷风险,恐怕也得不偿失。
她沉吟着,翻开了密报中附带的另一张薄纸,这是近期华南、西南分馆汇总来的关于桂系军阀动向的补充情报。
目光扫过一行行字迹,张泠月的眉头越皱越紧。
情报显示,桂系军阀中一个新近崛起的实权人物,名叫莫云高。
此人不知从何种渠道知晓了发丘指与张家的关联,近期一直在其势力范围内,乃至整个南方黑市,秘密悬赏并追捕具有“发丘指”特征的张家人。
已有数名伪装身份在外行走或因放野等任务途经南方的张家人,因这独特的生理特征暴露,遭遇过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