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那里的荷花?”
焉园接近五环,离两人上班的地点有点远,不利于通勤。
簪书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我再想想。”
顺理成章的事还要想。
厉衔青一默,凑近簪书的耳朵。
“宝贝你知道吧,本来我还不想告诉你,你这房子脏了,昨晚你没看到,那个姓魏的就坐在客厅里,脱掉裤子……”
后面声音压得越来越低,暧昧似耳语。
簪书没听完,脸涨得通红。
“王八蛋!”
簪书不让自己过多联想,膈应死了。
“所以,先搬去松庭?”厉衔青循循善诱,鼻尖怜爱地蹭着簪书柔软汗湿的鬓发。
“……嗯。”
没料到她这么快就答应,厉衔青动作微顿,受宠若惊。
试探地:“明天就搬?”
“……嗯。”
簪书又捏了捏厉衔青,这一次的意思很明确,叫他不要再说话了,大小姐她困了,要睡觉。
手掌缓缓抚着她光滑细致的背,厉衔青伸手关灯,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床角,对上角落里一只毛茸茸的玩偶小兔。
薄唇勾起笑,将小兔逮过来,放在簪书的背上。
簪书被弄得一痒,缩了缩肩。
“你干嘛呀。”
“不要忘了,它也搬。”
*
睡到差不多晌午才醒,簪书起床时,厉衔青已经去总部了。
迷迷糊糊记得厉衔青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时,有折回来俯下身告诉她。
她当时太困了,“唔”了一声当作回应,没搭理。
如今睡到自然醒,身体的疲累还是没完全消除。
腰酸,腿软。
……更是泛着一股难以启齿的酸软。
簪书拖着身子从床上起来,进入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泡澡。
等身体的不适泡得稍稍溶解,簪书起身把自己整理好,就像掐准了时间,“醋厂哥哥”的电话适时响起。
“醒了?”
“嗯。”
“厨房里熬了砂锅粥,你热下再吃,何叔很快到了,搬家需要搬哪些东西,你和他说。”
厉衔青那边应该很忙,交代事情言简意赅。
簪书慢慢喝着蜂蜜水,解了喉咙的干渴:“知道了。”
“下午还上班?”厉衔青蓦地问。
簪书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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