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瞧出小假正经的动摇,厉衔青的手不安分,催促:“快点,老婆。”
……
天色完全暗了。
病房内却没有开灯。
厉衔青躺在病床上,枕着自己的一边手臂,另一边手捏着一根香烟,顾虑某人在,没有点燃,只时不时牙龈发痒地咬咬烟头。
他的宝贝程书书,应该改名叫刑部尚书,惯会给人上刑。
簪书长发披散,努力得满头大汗。
但她却没有办法。
厉衔青懒懒睨着她:“宝贝,把人家搞得这么期待,实操起来就这?你就这样对我?”
簪书双手轻轻撑在厉衔青硬实且青筋凸起的腰腹,眸中一片水光,瞧着像是又快要哭了。
她喘息着甩甩头,发丝凌乱地粘着颈子:“你……你帮我,我不会……”
“怎样都行,不用这么小心,我没你娇气。”
簪书羞得不敢盯着看,轻颤着再度合起双眸,全凭本能行事。
……
这一下,簪书呼吸都像要断了,撩开眼睛,抱怨地睨身下的男人一眼。
“你发烧好烫。”
“是吗。”厉衔青沙哑地笑了声,“刚好,出汗能降温,宝宝,辛苦你。”
口吻好整以暇,黑眸却填满快溃堤而出的幽深墨色。
“……”
簪书就没试过这种难度。
适应了一会儿,怕压到他的伤口,只敢轻轻地,轻轻地……
厉衔青下颚一紧,差点没把香烟咬断。
这样的小心翼翼,简直要逼疯人!
偏偏她似乎一点都没察觉,自顾自地努力,从腿根到脚趾头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汗水晕透了轻薄的衬衫,印出里面滑落的肩带,内衣早已不在原处。
厉衔青口舌发干地瞧着,此刻断定了,这就是世上最甜蜜又残忍的刑罚。
怎么受得了。
烟被猛地扔到地上。
“宝贝,下次再练了,好不好。”
话说得柔情蜜意,听似在耐心地询问她的意见,动作却不。
迸起青筋的手掌箍住簪书的腰,一阵天旋地转,簪书只来得及急促地“啊”了一声,就被高大健硕的男性身躯笼罩在了身下。
刚想指责他出尔反尔,双唇就被凶狠地堵住了。
接下来才是厉衔青想要的酣畅淋漓。
簪书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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