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漱玉主要是脑震荡和骨折,脱离了危险期,在江谦的陪同下,一大家子亲戚浩浩荡荡地乘坐飞机回京州继续治疗。
温黎不赶时间,下榻在沧市的酒店。
开房的时候,帮簪书也开了一间。
一夜过去,她和大山两看相厌,烦透了他没完没了的,还有心思注意到,簪书彻夜没回过酒店。
不用想,肯定是留在医院守着那个“盯书机”。
天亮起后,上午九点,温黎从酒店打包好早餐,到医院找簪书。
格外安静的VIP楼层,不知道为什么,医护人员都没一个。
温黎拎着保温打包袋到达时,走廊空荡荡的,厉衔青靠在病房的墙外抽烟。
听到脚步声,冷冷地朝温黎的方向扫来一眼。
看见了也权当没看见,头转回去,下颚微仰,对着天花板好整以暇地吞云吐雾。
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温黎皱着眉,手心搁在鼻端嫌弃地扇了扇。
“小书呢?我给她带了早餐。”
着重强调只给簪书带,其他沾边的人,没份。
厉衔青的眸光扫过来,淡淡瞅着一脸胜利,不知道在得瑟个什么劲儿的温黎。
早餐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东西吗?
视线睨了眼打包袋上的lOgO,普普通通的酒店,勉强能吃,比医院饭堂的清汤寡水好。
烟抽剩下了三分之一,厉衔青把烟头捻熄在一旁的沙盘里,对温黎伸手。
“给我就行,她还在睡。”
目光示意地看了眼病房里面。
门紧紧关着,为了不让烟味窜进去。温黎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只觉得诡异极了。
为什么,接受完手术缝合的翌日一大早,本应该卧床休养的病人,会浑身都散发着餍足地站在门外吸烟?
而负责看护的人,会躺在病床上睡觉?
疑惑间,温黎看见了厉衔青脖颈上的一抹痕迹。
不深,并不显眼,一道指甲擦过的浅红,旁边似乎还有一只小巧的牙印。
类似的痕迹,温黎早上出酒店前,刚在大山裸露的上身看到过,同样也很新鲜。
熟悉极了。
温黎:“……”
哪里还有看不明白的。
只不过,还在病房就?
这些男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下流,一个比一个混蛋。
厉衔青当然知道温黎发现了什么,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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