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是是是,看不上我,问题是,厉家看不上的是我吗?”
这个圈层里,每一桩婚姻,都涉及背后的资源置换,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身后的家世背景。
“爸爸你的位置不及厉家人高,人家觉得你的女儿配不上,特别正常。”
簪书笑了声,语气里带上懂事的安慰:“您再加把劲啊,千万别摆烂,别躺平,五十三岁正是奋斗的年纪,争取让自己再上一个新台阶。”
簪书承认自己有夸张的成分。
侃归侃,程文斯的职务并不低。
有位这么牛逼的老爸,簪书在京州的名门小姐之中,能排得进前三。
倘若不是她的妈妈犯过事,蹲了几年,成为世人眼中的污点,以她的出身、样貌、才学,配哪户公子都绰绰有余。
程文斯再冷静,听到簪书连珠炮似的一句接一句,也无法再维持面不改色。
“没教养!谁教你这么和我说话的?”
一顿早餐吃到这里,再继续吃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簪书无所谓地推开椅子站起来。
“我小时候你工作忙,岚姨不喜欢我,没人管我,我在这里自生自灭的时候,是谁把我带回了家,把我当成了心肝宝贝疼,你不是最清楚吗?”
簪书微笑,笑意却没到达眼底,清澈明亮的双眸,写满浓烈的倔。
“我衔青哥哥教的,您要算账,找他去。”
簪书还好心地指了指窗外。
同一个大院里,行道树拐过几道弯,最僻静清幽的地方,也是保卫等级最高的一处,住的那户人家姓厉。
“不过我哥成年后就搬出去住了,你在那里,应该找不到他。”
“需要我把他的地址发给你吗?”
簪书在笑,笑得十分乖巧,需要定睛细看,才能捕捉到深埋其中的一丝叛逆。
给程文斯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找厉家的太子爷算账。
更别说本就因为自己对女儿疏于管教,才让簪书打小就跟着厉衔青,学歪了。
程文斯额头青筋直跳,盯着簪书,半晌,挤出一句:“我就不该让你和厉衔青混在一起。”
“是不该,可是,迟了。”
她的整个童年,大部分时间都和厉衔青一起度过。
虽然在少女时期,那丝暧昧发芽的情愫被他们察觉,她被送往南方,被迫和厉衔青分开。
但十九岁那年,她考回京州读大学。
程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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