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塔投资,簪书作为财经周刊的员工,在做基础材料收集时,了解过这家公司。
慢慢地品出一丝意味,簪书搁下筷子,不吃了,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相亲局?”她看着程文斯,轻声求证。
程文斯不承认,也不否认。
“魏许比你大几岁,我见过几回,是位很有志气的年轻人,你刚工作,多认识些人,对你没坏处。”
簪书听明白了。
竟还真是在为她牵红线。
普通结交朋友,谁会特地强调年龄。
“我不去。”簪书拒绝。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程文斯的确也不是和簪书商量的语气。
“我不去。”
簪书再重复了一遍。
“我为什么要去?他想认识我,我就非去不可吗,爸爸,在你眼里,我就只配得上这种暴发户?”
魏许的发家之路,程文斯比簪书更清楚。
没多少自身能力的成分,属实是站在风口上,猪也能飞。
用一句“暴发户”来形容绝不为过。
然而,被簪书这么直白地拆穿,程文斯心底涌上不悦。
身在他的位子,习惯喜怒不形于色,程文斯仅是声音听起来低了几分:“人家身家逾百亿,名校毕业,谁看不是有为青年,想和你交个朋友罢了,你还看不起人。”
簪书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谁稀罕这个朋友了。
身家比他显赫惊人得多的,她又不是不认识。
她还亲过咬过睡过,她骄傲了吗,她到处去说了吗。
真是的。
簪书到底年纪轻,脸上不太能藏得住事,程文斯一眼就能把她看透。
短暂地停顿。
“魏许这种吃机遇的,的确比不上厉家背景深厚,你倒是喜欢厉家那位,问题是,他看得上你吗?”
程文斯并不是在打击或讽刺,他的口吻相当平淡,仅在陈述事实,客观得就像一页公事公办的红头文件。
正是因为他的态度,这么轻描淡写地就把少女心事晾晒出来,簪书才一瞬间就大为光火。
她难得有机会和程文斯坐下来吃一顿饭,真不想和他吵架的。
可惜现在,她忍不住。
扯谁不好,非扯厉衔青。
她都快饿死了,他还和她提那只吃不到的鸡腿。
簪书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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