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法,左右各旋转了半周。
“喀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机括响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分明。
只见那看似浑然一体的石莲座侧面,靠近底部一处极不起眼的缝隙,竟悄然滑开了一小块石板,露出一个仅有寸许见方的隐秘暗格!暗格很浅,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用防水的油纸紧密包裹的、扁扁的小方块。
苏晚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陆砚也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暗格。
慧明法师用两根手指,极其小心地将那油纸包夹了出来。油纸似乎经过特殊处理,虽年代久远,却并未严重脆化。他将其放在一旁稍平整的石面上,就着灯光,示意苏晚和陆砚上前。
苏晚颤抖着手,和陆砚一起,轻轻揭开了那层层包裹的油纸。
里面没有玉梳。
只有一封信。
信封是极普通的旧式竖排信封,纸质发黄脆薄,上面用毛笔写着两行字,墨迹深浓,力透纸背:
**烦交
有缘启视之人 亲启**
没有落款。
苏晚和陆砚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紧张、激动与难以言喻的沉重。陆砚深吸一口气,用指尖极其小心地捏住信封边缘,轻轻抽出里面的信笺。
信笺同样发黄,折叠的痕迹深重。展开,依旧是毛笔字,字迹与信封上如出一辙,是陆珩的笔迹无疑。只是这信上的字,比那本笔记上的更为潦草、急促,墨迹深浅不一,有些地方甚至被水滴晕染开来,仿佛书写者在极度激动或悲恸的情绪下,仓促而就。
苏晚凑近灯光,和陆砚一起,屏息凝神,看向那承载了陆珩最后留言、可能揭开最终秘密的信笺。开篇第一行字,便如一道惊雷,劈入她的眼帘——
“见此信者:吾罪深重,百死莫赎。今留此书,非为自辩,唯求真相大白,恕我累及蔓笙之罪于万一……”
苏晚的呼吸骤然停滞。
忏悔信?!
陆珩留下的,竟是一封忏悔信?!他做了什么,需要如此痛切地忏悔,甚至自称“罪深重,百死莫赎”?他累及林婉的“罪”,又到底是什么?
难道当年那场惨剧的背后,除了沈家的阻挠、时代的动荡,还有陆珩自身不为人知的、更直接的责任?
灯光如豆,在夜风中不安地摇曳,将信纸上那些力透纸背、仿佛用血泪写就的字迹,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诡谲的密码,等待着被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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