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那人取走的,究竟是什么?可是……一把玉梳?”苏晚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慧明法师却缓缓摇头:“陆施主当年寄存时,包裹甚严,老衲未曾开启,亦不知内为何物。那面具人取走时,包裹原样未动,寺中弟子亦未拆看。是以……老衲也不知,那锦囊之中,是否就是小施主所寻之玉梳,抑或他物。”
线索,似乎再次指向了迷雾深处。陆珩当年寄放的,很可能就是玉梳,或者与玉梳密切相关的信物。但它在七八年前,被一个神秘的面具人取走了。无人知其身份,无人知其目的。
“那半块玉佩……是什么样子?”苏晚不甘心地追问。
“是常见的羊脂白玉,雕作莲瓣形,做工精致,应是成对之物中的一半。”慧明法师描述道,“陆施主当年留下此佩为凭,言明持另一半玉佩前来者,方可取物。”
玉佩信物……这倒是符合常理。可面具人持有信物,要么是陆珩亲自给予(但陆珩当时很可能已不在人世),要么是从陆珩或其后人、相关者处得来。这背后,又是一团乱麻。
“法师,关于陆师傅和那位沈家小姐的事……您还知道些什么吗?”苏晚换了个方向。
慧明法师双手合十,低垂眼帘:“阿弥陀佛。出家之人,不便多言尘世俗事,尤其涉及他人隐私。老衲所知,仅限于陆施主在寺中言行所流露之片段。其心中苦楚,其情之深,其命运之多舛,令人唏嘘。然个中具体缘由,沈家内情,非老衲所能臆测。小施主若想探寻究竟,或许……还需从沈家旧人,或当年与陆施主、沈家小姐皆有交集者处着手。”
他顿了顿,看向苏晚,目光中带着劝诫:“往事如烟,执着过甚,易生心魔。小施主年纪尚轻,有些事,不知或许比知更好。若那玉梳真与陆施主有关,恐也牵涉因果孽缘,得之未必是福。”
苏晚默然。她知道老和尚是一片好意,但有些事,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的。祖母日记里的隐痛,幻象中林婉的哀戚,还有这柄莫名出现的木梳背后可能隐藏的悲剧……这一切都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她,无法回头。
她向慧明法师郑重道谢,收起木梳,告辞离开。
走出三圣庙的山门,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天空却依旧阴沉。空气湿冷,带着香火残留的微呛气息。苏晚站在石阶上,回头望了一眼那掩映在苍松翠柏中的寂静庙宇。这里,曾是一个伤心人最后的寄托之地,藏匿过一个可能惊心动魄的秘密,又在数年前,被一个神秘的面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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