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在准备说辞,甚至可能篡改了当年的记录。
“嫁妆单子只能证明玉梳曾作为陪嫁,如今既在苏家宅中发现,便是我姑祖母的遗物,当归还娘家。”苏晚寸步不让,“沈老爷若执意要取,不妨去官府说理!”
“官府?”沈明远像是被激怒了,手杖重重一顿地,“在这槟南镇,我沈家说的话,就是道理!苏晚,我看你是个姑娘家,不想跟你动粗。识相的,乖乖把梳子交出来,我念在两家旧情,给你留几分体面。否则……”他使了个眼色,身后那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一步,摩拳擦掌,满脸凶相。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苏晚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她后退半步,背抵着冰凉的门框,手悄悄摸向门后放着的一根抵门用的粗木棍。
就在此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巷子另一头传来:
“沈老爷好大的威风,青天白日,带人强闯民宅,抢夺他人财物,这就是沈家的道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陆砚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手里还提着一把刚刚用过、刃口雪亮的刨子。他一步步走来,步伐不快,却带着一股沉静而逼人的气势。雨水打湿了他的肩头,他却浑不在意,目光如电,直视沈明远。
沈明远显然没料到陆砚会突然出现,而且明显是站在苏晚一边。他眼皮跳了跳,认出了陆砚:“我道是谁,原来是陆木匠。怎么,你们陆家也想掺和这趟浑水?别忘了,你堂伯陆珩当年……”
“沈老爷,”陆砚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陈年旧事,自有天知地知。今日之事,只论眼前。苏姑娘依法继承祖宅,宅中遗物自然归她所有。沈老爷若无确凿证据证明此物归属,还请自重。”
“陆砚!你一个外姓匠人,这里轮得到你说话?”沈明远恼羞成怒,脸上伪装的斯文彻底撕破,“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把梳子搜出来!”
那两个壮汉得令,狞笑一声,就要往门里冲。
苏晚握紧了木棍,陆砚也横跨一步,挡在门前,手中的刨子横在胸前,刃口寒光闪闪。
千钧一发之际,巷子里又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还有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呵斥:
“住手!都给我住手!沈明远,你想干什么?!”
只见陈婆婆一手拄着拐杖,一手被一个小孙子搀扶着,急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七八个闻讯赶来的街坊邻居,有男有女,手里都抄着扁担、扫帚、锅铲之类的家伙什儿。陈婆婆虽然年迈,但眼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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