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守着这老宅?”沈明远拖长了腔调,目光却越过苏晚的肩膀,朝幽暗的庭院里探去,仿佛在搜寻什么,“听说你从这破宅子里,翻出了些不该属于你们苏家的东西?”
苏晚挡在门口,声音尽量平稳:“沈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苏家老宅里的东西,自然是苏家的旧物。”
“旧物?”沈明远嗤笑一声,用手杖轻轻点着地面,“有些‘旧物’,它沾着谁家的印记,就该归谁家!我今日来,也不跟你绕弯子。”他上前一步,压低了些声音,却更显逼人,“有人看见,前两日你从这宅子里,拿走了一把梳子。羊脂玉的,雕着缠枝莲纹。是不是?”
苏晚瞳孔微缩。果然是为了玉梳!消息怎么会传得这么快?是那夜动静太大,惊动了左邻右舍?还是……沈家一直暗中盯着这老宅?
“是又如何?”苏晚没有否认,也否认不了,“那是我姑祖母的遗物,在苏家宅中发现,自然归苏家所有。”
“你姑祖母?”沈明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得阴冷,“苏晚,我看你是真不清楚,还是装糊涂?你那姑祖母林婉,当年是怎么进我们沈家门的?又是怎么……没的?她一个外嫁女,死了也是沈家的鬼!她的东西,哪怕一根针,一片瓦,那也都是沈家的财产!轮得到你们苏家来捡漏?更别说……”他顿了顿,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碴,“那玉梳,根本就不是她林婉的私物!那是我沈家祖上留下的宝贝!当年不过是暂借给她把玩几天,没想到这女人……哼,临了还想昧下!”
颠倒黑白!苏晚气得浑身发抖。她想起陆砚昨夜的话,想起祖母日记里语焉不详的悲愤,想起幻象中林婉那绝望哀戚的眼神。这沈明远,竟然能将抢夺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甚至污蔑逝者!
“沈老爷,请您慎言!”苏晚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玉梳是我姑祖母心爱之物,与她同葬……同放多年,上面刻的缠枝莲纹,也是她生前最爱的样式。怎会是沈家祖传之物?您空口白牙,可有凭证?”
“凭证?”沈明远冷哼一声,显然早有准备,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泛黄的旧纸,抖开,在苏晚面前晃了晃,“看清了!这是当年你姑祖母嫁入沈家时的嫁妆单子副本!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羊脂玉梳一把,缠枝莲纹’!这东西,本就是沈家的聘礼之一!后来随着林婉……咳,总之,现在物归原主,天经地义!”
苏晚瞥了一眼那张纸,字迹模糊,纸张陈旧,真假难辨。但沈明远敢拿出来,至少说明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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