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轻易涉险。
杨烈似乎料到叶深会如此说,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平的锦盒,双手奉上:“主人料到神医会有此虑,特命在下带来此物。神医一看便知。”
叶深接过锦盒,入手微沉。打开一看,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叠泛黄的旧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还有一些简图。叶深拿起最上面一张,只看了一眼,瞳孔便微微一缩。
这是一张药方,或者说,是某种复杂病症的诊疗记录。字迹娟秀中带着一股韧劲,记录着病人的脉象、舌苔、症状变化,以及所用方药。其中思路之奇诡,用药之大胆,辨证之精微,让叶深都暗自心惊。尤其是一些注解,隐隐指向某种极为罕见的、几乎只存在于古籍传说中的“寒毒侵髓,阴阳逆乱”之症。而这字迹……叶深越看越是心惊,这字迹,竟与母亲留给他的那几本医书笔记上的字迹,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加成熟,也更加……沉重?
他强压心中震动,快速翻阅下面的纸张。越看越是心惊,这叠记录,详细记载了一个人长达数年的病程,从最初的寒热交作、四肢厥冷,到后来的经脉凝滞、真气逆行,再到最近的心脉衰竭、生机渐绝……记录之详尽,用药之复杂凶险,简直匪夷所思。其中提到的几种罕见药材和以毒攻毒的思路,即便是叶深,也觉大开眼界,同时又感到一阵寒意——这病症,太过凶险诡异,下药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而记录的最后几页,笔迹变得潦草、虚浮,显然记录者自身也到了油尽灯枯之时。最后一张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字迹颤抖:“余穷尽心力,参详古籍,或有一法,需以‘赤阳朱果’为主药,佐以‘千年雪莲’、‘地心火莲’等至阳之物,再辅以‘玄冰玉髓’调和,或可化解寒毒,逆转阴阳。然此数物,皆世间罕见,渺茫难寻。况病体孱弱,恐难承受虎狼之攻。天意乎?命数乎?悲哉!”
赤阳朱果?千年雪莲?地心火莲?玄冰玉髓?叶深看得眉头紧锁。这些都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天材地宝,他只在母亲留下的最古老的医书残页和紫金山秘境的一些石刻上见过零星记载,现实中闻所未闻。这病症,果然“奇”得可以,也“难”得可以。
“这记录……”叶深抬头看向杨烈,心中已信了七八分。能拿出如此详实、高深的诊疗记录,尤其是其中透露出的医术理念,隐隐与母亲一脉相承,对方所言“至亲”的“奇症”,恐怕是真的,而且与母亲,甚至与母亲出身的苏家,可能有某种关联。
“此乃前任主治郎中所留。”杨烈沉声道,眼中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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