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确来源记录的“生坑货”)隐隐吻合。李德海的“怕”,或许是他另一个致命的弱点。
掌握了这些零碎但关键的信息,叶深心中渐渐有了底。他没有立刻返回“漱玉斋”,而是去了一家相对清净的茶馆,要了个雅间,闭目沉思,将所有的信息、线索、可能的谈判策略,在脑中反复推演、组合。
傍晚时分,叶深回到了“漱玉斋”。小丁迎上来,低声道:“少爷,陈伯东拼西凑,拿来了二百三十两现银和几张地契、房契,说剩下的他实在凑不齐了,愿意用他城郊的一处小田庄和这铺子后巷他自家的宅子抵债。老赵那边很安静。那两个学徒还算老实。另外,午后‘博古轩’的李掌柜派人来递过话,说明日想来拜访您,谈谈……那批‘粉彩盘’的后续。”
李德海坐不住了!叶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很好,看来他“雷霆整顿”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李德海这是嗅到了危险,想来探口风,甚至可能是想“捂盖子”。
“告诉来人,明日上午巳时,我在铺子里恭候李掌柜大驾。”叶深吩咐道,又补充了一句,“另外,小丁,你今晚辛苦一下,去西市‘悦来客栈’附近盯着,看看那位赵掌柜,晚上会不会去他的‘长包房’,见了什么人。小心点,别暴露。”
“是。”小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头应下。
第二天上午,巳时刚过,“博古轩”掌柜李德海,果然准时出现在了“漱玉斋”门口。他四十多岁,身材中等,面容白净,留着三缕长须,穿着宝蓝色团花绸缎长袍,手里捏着一串油光水滑的檀木念珠,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而略显谦卑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不安。
“哎呀呀,这位想必就是叶深少爷吧?久仰久仰!老朽李德海,冒昧来访,打扰少爷清静了!”李德海一进门,就对着叶深长揖到地,礼数周到得近乎谄媚。
“李掌柜客气了,请坐。”叶深起身还礼,态度不卑不亢,将他引到前堂新设的、相对整洁的茶座旁落座,又让小丁上了茶。
寒暄几句,李德海便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脸上堆着苦笑:“叶少爷,老朽今日来,实在是……心中有愧啊!前日听说了铺子里的事,真是……骇人听闻!陈伯和老赵,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做出这等损公肥私、欺上瞒下的勾当!老朽与‘漱玉斋’合作多年,竟被他们蒙蔽,实在是有眼无珠,惭愧,惭愧!”
他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将责任全推给陈伯和老赵。
叶深端着茶杯,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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