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祸水,害她被百姓攻讦、谩骂,你怎么如此的恶毒?”
沈瞻月冷声道:“害了她的人难道不是你吗?是你把她推到了人前,成为了众矢之的,你怎么还怪起了我?”
陆云舟怒道:“昨日发生的事情只有你知道,不是你散播出去的百姓又怎会知晓?”
沈瞻月耸了耸肩道:“那你可就冤枉我了,是昨日宁远侯的夫人周氏在本公主府门前闹事,才把你是因为柳莺莺才被刺客挟持的事情给抖了出去。
要怪你也应该去怪宁远侯的夫人,怎么还怪到了本公主的头上?”
陆云舟一噎,他只听说宁远侯的夫人被沈瞻月打了板子,却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
他只知道,只有沈瞻月才知道他是因为柳莺莺才被刺客挟持的,如今莺莺因为这件事被百姓唾骂,罪魁祸首不是沈瞻月还能是谁?
“你少在这里狡辩,你跟你父皇一样多疑狠辣,你就是容不下莺莺。”
陆云舟一时冲昏了头脑,将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当今陛下多疑且昏庸,死在他手里的忠臣不在少数,而他父兄就是其中之一。
而沈瞻月也是如此,她连一起长大的兄长都能毒杀,事后还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简直可怕。
“陆云舟,你放肆!”
沈瞻月知道她父皇并非明君,也不是什么慈父,但她和父皇不一样!她从来都是以诚待人,从未亏欠过别人。
“咳咳。”
就在两人剑拨弩张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咳嗽声。
江叙白出现在院子里,清润好听的嗓音道:“看来在下来的不巧,早知公主有客在,我就不来打扰了。”
陆云舟转身看去,就见江叙白穿着一件竹青色的锦衣站在垂花门下,那带着病色却又让人惊艳的容貌,竟衬得他身后的海棠花都失去了颜色。
他盯着这个陌生的男人,警惕的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在这里?”
“在下吗?”
江叙白故弄玄虚没有话说完,他走到沈瞻月面前笑着道:“不如公主殿下告诉他,在下是何人?”
沈瞻月眸光一转,扬起头对着陆云舟道:“他是本宫的救命恩人,也是公主府的座上宾。”
陆云舟蹙了蹙眉,他怎么不知道沈瞻月还有什么救命恩人,该不会是为了气顾清辞而找来的小白脸吧?
长得这么好看,定是南风楼的小倌无疑了。
他讥笑一声:“公主殿下的手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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