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瞻月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刚进院子她就瞧见婢女青萝端着药碗正在门前徘徊。
见她回来,青萝忙迎了过来道:“公主你可算回来了,你带回来的那位公子他不肯吃药,奴婢怎么劝都没有用。”
沈瞻月将药碗端了过来道:“给我吧。”
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就见那个叫朔风的侍卫不在,而江叙白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橘色的烛灯映照着他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脆弱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莫名的让沈瞻月感觉到心疼。
不知为何,她总能从江叙白的身上看到她阿兄的影子,明明他们没有一处相像的地方。
她敛住思绪走了过去。
“没想到江公子还是孩子心性,连药都不肯喝,莫非是要人哄?”
沈瞻月将手中的药碗递给了江叙白道:“不喝药,身体怎么能好?”
江叙白将头扭到了一边,不领她的情:“不劳公主费心。”
这两年他喝了太多太多的药,以至于闻到这味道都让他觉得恶心,若非心中还有执念,有仇恨,他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
沈瞻月:“……”
死对头果然还是一副欠扁的模样。
她将药碗放下,问出了一直以来都想问的那个问题:“我可是哪里得罪了公子?”
前世她只顾着沉溺于失去心上人的痛苦,从来都没有好好的审视过江叙白,只觉得他傲慢无礼,目中无人。
可这个男人却是极其的矛盾,他不给她好脸色的同时,也会好心的规劝她。
他说过陆云舟并非良人不值得信任,可是他的规劝她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以至于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不曾。”
江叙白撑着床榻坐了起来,淡淡的声音道:“我性子本就古怪,还请公主多多体谅。”
沈瞻月:“……”
瞧瞧,这人虽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但就是有底气,换做别人会说:“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公主见谅。”
可江叙白呢却是高高在上的口吻让她这个一国公主多多体谅。
死对头不愧是死对头,总有办法让她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沈瞻月微微一笑:“没关系,公子快把药喝了吧。”
江叙白看着她递来的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右臂,叹了一声道:“我这胳膊为救公主而伤,眼下抬都抬不起来,只能劳烦公主殿下亲自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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