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之以恒学习的耐心和习惯。”
他目光真诚地看向沈弼:“我没有机会在校园里系统地获得这种训练。但我把社会当成我的校园,把每一次观察、每一次交谈、每一次失败,都当成是一次学习和考试。
我强迫自己去看表象之下的逻辑链条,去思考‘为什么’和‘怎么办’。
关于汇丰的思考,并非一蹴而就。它是基于我长期对香江经济的观察、对各方势力博弈的理解,在听到两国展开谈判的消息后,经过无数个夜晚反复推演、否定、再重构,才最终形成的。
这是一个自学者的笨办法,但或许正因为没有条条框框,反而让我能想到一些跳出常规的解决方案。”
最后,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沈弼自身,:“沈弼爵士,请允许我冒昧地猜测。您今日能执掌汇丰,成为香江的金融之王,您最重要的能力和眼光,难道真的是在英国的大学课堂里完全学成的吗?
难道不更是您来到香江之后,在这片东西方碰撞、机遇与风险并存的土地上,在无数次的实战、决策、甚至挫折中,不断学习、不断领悟、不断成长的结果吗?
课堂给了您基础,但真正成就您的,是香江这座‘大学’和实践这位‘严师’。”
余海东说完,再次端起那杯凉奶茶,喝了一口,结束了这番长篇的自我剖析和哲学论述。他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等待着,仿佛只是阐述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茶餐厅里陷入了长时间的寂静。
沈弼彻底陷入了沉思。他不再看余海东,而是目光低垂,看着杯中深色的咖啡,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无形的图案。余海东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和深藏的认知。
他想起了自己初来香江时的懵懂,想起了在无数次市场波动中的决策,想起了如何一步步理解这座城市的复杂性和它独特的运行规则……确实,很多至关重要的东西,是任何大学都无法教授的。
他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欣赏。因为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他看到了另一种形式的、与自己当年相似的、突破传统桎梏和限制的敢做敢为。
只是他们的路径不同,一个是在汇丰的会议室和全球市场中学习,一个是在鱼龙混杂的麻将馆和香江的街巷中领悟。但内核,或许有相通之处。
良久,沈弼缓缓抬起头。他脸上的所有疑虑、审视和困惑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平静和一种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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