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一切。
然后在绝对的“非存在”中,他感受到了归墟的“心跳”——那不是物理心跳,而是宇宙万物终结后的“余韵脉动”。每一个文明的终结,每一次生命的消逝,每一颗恒星的熄灭,都在这里留下回响。
这些回响叠加,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终结之和声”。
玄微突然明白:归墟不是吞噬者,而是接收者;不是毁灭者,而是记录者。它记录一切终结,如同档案馆收藏一切历史。归零意志扭曲了这种记录,试图让档案馆吞噬现实。
“错了,都错了。”玄微喃喃,“归墟当清,记录当明。贫道今日,当为归墟正名。”
他以身合道,化作归墟之心的“管理员”——不是控制归墟,而是让归墟恢复它本来的功能:公正地记录一切终结,但不干涉存在的进程。
归墟第六眼,亮起的不再是微光,而是清澈如镜的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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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路:慧觉·孤独牢笼
这里是归零意志诞生的地方。慧觉踏入时,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孤独——不是一个人独处的孤独,而是“全宇宙只剩自己”的绝对孤独。
菩提念珠瞬间半数化为飞灰,因为佛法讲究“普度众生”,而此处无众生可度。
“《金刚经》云:‘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慧觉跌坐,“此处无法可说,无佛可成,无众生可度。归墟第七眼,考验的是……在绝对孤独中,佛性何存?”
他闭上眼,开始诵经。
不是诵给任何人听,而是诵给“孤独”本身听。他将《心经》《金刚经》《法华经》所有经文,以心念诵出。每诵一字,就有一粒念珠重生;每诵一句,就有一分佛光照亮黑暗。
但孤独牢笼的本质是“不被理解”,佛光再盛,若无接收者,也是徒劳。
当慧觉诵完所有经文,发现自己依然孤独时,他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他开始诵自己的生平。
从幼年出家,到参禅悟道,到守护菩提净土,到参与对抗归零……他将自己一生的喜怒哀乐、困惑顿悟、执着放下,全部诵出。
“原来……”诵到最后,慧觉悟了,“佛法所谓‘无我’,不是抹杀自我,而是将‘我’融入更大的‘我们’。但当‘我们’不存在时,‘我’就必须足够完整,完整到能独自承担佛性。”
他不再需要听众,因为他自己就是说法者与闻法者的合一;他不再需要度化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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