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记录的所有星图——那是他存在的证明,是他“观星”之道的结晶。星图旋转,在绝对静止中开辟出一丝“运动的可能”。
归墟第一眼,亮起微光。
---
第二路:织时者·终末回廊
她行走在一条无限延伸的回廊中,两侧墙壁上是所有文明、所有世界线、所有可能的“末日景象”:有的文明毁于战争,有的亡于天灾,有的被时间本身吞噬,有的在繁荣巅峰突然虚无化……
每一个末日都真实无比,织时者甚至能感受到那些文明最后时刻的绝望。
“《周易·系辞》云:‘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织时者轻抚时光织梭,“但此处展示的,是‘变而不通’的终极绝望。归墟第二眼,考验的是……在目睹所有可能的终结后,是否仍相信‘未来’。”
她继续前行,目睹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种末日。每一种都让她心碎,让她质疑自己编织时间防线的意义——既然终将终结,何必守护?
当她走到第一万种末日景象前时,停下了脚步。
那景象是:薪火堂在归零中焚毁,所有典籍化为灰烬,顾念渊在火中消散,最后一片灰烬上写着——“一切徒劳”。
织时者闭上眼。
然后她睁开眼,取出时光织梭,开始编织——不是编织防御,而是编织“可能性”。她在终末回廊的墙壁上,织出第一万零一种未来:
那未来里,归零被化解,文明继续前行,薪火堂梧桐树开出新花,顾念渊在树下教导新的守书人……
尽管知道这未来可能永远不会实现,但她依然编织。
因为正如《诗经》所言:“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她的“心忧”,正是文明延续的可能性;她的“何求”,正是哪怕最微小的希望。
归墟第二眼,亮起微光。
---
第三路:天狩理·悖论核心
这里同时存在着“存在”与“不存在”。天狩理的逻辑核心刚进入就开始疯狂报错——因为此地的法则就是“一切法则都不成立”。
他看到一块石头同时存在又不存在,看到一条河流向上流又向下流又静止不动,看到自己既是天狩理又不是天狩理。
“《墨经·经上》云:‘辩,争彼也。辩胜,当也。’”天狩理盘膝坐下,将逻辑核心置于面前,“但此处无‘彼’可争,因为一切命题都同时为真又为假。归墟第三眼,考验的是……在逻辑崩溃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