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动作定格在瞬间,连时之亭内流动的时间砂都静止了。
只有一个存在还能动。
顾长渊艰难地抬起头。
时之亭的入口处,站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存在”。
他看起来很普通:中年模样,穿着简单的灰色长袍,面容平和,眼神深邃如古井。他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威压,却让整个时之亭的狂暴能量瞬间平息。
“你是……”顾长渊勉强开口。
“我是‘守史人’。”来人微笑,“或者说,是时间织工文明的……创造者。”
织时者的虚影剧烈震动:“创……创造者?这不可能……时间织工文明是自然诞生的……”
“是,也不是。”守史人走到时之亭中央,那些凝固的历史碎片自动为他让路,“第六纪元的时间织工文明,确实是在时间潮汐行星上自然觉醒的。但在那之前……我‘种植’了那颗行星的时间特性。”
他伸手,轻轻触摸一片关于蒙古西征的碎片。碎片在他指尖融化,重新变成纯净的时间流。
“自我介绍一下,”守史人转身面对所有代表,“我是第五纪元最后的遗民。在第五纪元末期,我预见到了第六、第七纪元可能发生的问题——文明因历史问题而分裂、而战争、而消亡。所以,我创造了‘时间织工’这个族群,希望他们能成为各文明历史的守护者与调解者。”
他顿了顿:“但我犯了一个错误。我给了他们操纵时间的能力,却没有给他们足够的……智慧。结果,时间织工文明在第六纪元后期自己陷入了时间技术的滥用,最终导致覆灭。”
守史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伤感:“所以我来到了第七纪元。我一直在观察,等待合适的时机。今天,当清道夫文明用历史作为武器攻击你们时,我知道,是时候现身了。”
他抬手,做了一个“拂去”的动作。
所有凝固的历史碎片,全部融化、重组,在时之亭中央汇集成一本……书。
一本巨大的、由时间本身构成的书。
书页自动翻开,每一页都记载着一个文明的完整历史——不只是黑暗面,是完整的历程:从诞生到成长,从错误到改正,从愚昧到开明。
“这才是历史的真相,”守史人说,“不是片面的黑暗,也不是片面的光明,是完整的历程。就像一个人,有优点有缺点,会犯错会改正。文明的伟大,不在于永不犯错,而在于在错误中成长。”
他看向基督教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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