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责。”
“但过去必须被正视。”天狩代表(理)开口,它的拟人形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接近“人”——甚至有了面部轮廓的雏形,“我提议:文明议会设立‘文明赎罪基金’。每个文明根据自身历史过错的程度,投入资源,用于帮助那些曾受伤害的文明或其继承者。”
它顿了顿:“天狩文明愿意率先投入,资助对那个水母文明(认知实验受害者)遗迹的保护与研究——虽然它们已无法复活,但至少让宇宙记住,它们曾经存在过。”
提议如石投水,激起层层涟漪。
“华夏文明愿意投入,”顾长渊接道,“用于修复历史上因战争破坏的其他文明遗迹。”
“印度文明愿意……”
“基督教文明……”
“伊斯兰文明……”
一个个承诺,如星光亮起。
时之镜上,那些黑暗的历史画面,开始被新的光芒覆盖——不是掩盖,是在黑暗旁边,并列展示各文明后来所做的补救努力。
织时者轻轻拨动时间织梭,镜面中浮现出新的文字——那是文明议会成立以来的时间线,标注着每一个进步的时刻:
新元元年,天狩与地球结束对峙,开始对话。
新元三年,文明议会成立。
新元五年,时间织工文明加入。
今天,历史和解委员会成立,文明赎罪基金启动。
“看,”织时者说,“这就是时间的力量——它记录错误,但也记录改正;它见证黑暗,但也见证光明。时间本身不评判,它只是呈现。而评判的权力,在每一个‘当下’。”
时之亭内的气氛,开始松动。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时之镜突然剧烈闪烁,然后——
炸裂了。
不是物理炸裂,是时间记录的炸裂。无数历史碎片如雪花般从镜中喷涌而出,每一片都是一个文明最黑暗、最痛苦、最不堪的记忆,在时之亭内疯狂旋转、尖叫、冲撞!
“怎么回事?!”顾长渊试图控制局面,但文脉之力刚触及那些碎片,就被狠狠弹开——碎片上附着着一种冰冷、粘稠、充满恶意的能量。
“是清道夫文明!”织时者急道,“他们在攻击时之鼎的时间数据库!他们用‘时之尘’污染了我们的历史记录,现在……他们引爆了污染!”
“引爆?”沈清徽脸色煞白,“引爆会怎样?”
“所有被污染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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