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下》:‘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建议修改为:‘外部资源变化不应显著影响个体的核心价值观稳定性。’”
每一条“优化”完成,竹简城池就有一块竹简变灰、脱落、粉碎。
男子听到动静,转头看向归墟号。他的脸很普通,但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两片微型显示屏,显示着实时数据流。
“天狩的‘文脉工程师’。”慧觉低声道,“专门负责格式化各文明的哲学体系。它们认为,只要修改了文明的底层哲学,文明本身就会自动瓦解。”
男子——或者说,工程师——站了起来。他说话时,嘴不动,声音直接从胸口的扬声器发出,是标准的合成音:
“碳基文明华夏系,儒家子系统,评估等级:B+。存在大量逻辑矛盾与情感冗余,整体效率低下。我正在对其进行优化,预计再有六小时可完成基础逻辑重构。”
顾长渊跳下船,踏上竹简街道。街道上的竹简在他脚下发出悲鸣,有些简片已经开裂,露出里面被篡改的文字。
“谁给你的权限?”他问,声音平静。
“逻辑赋予的权限。”工程师回答,“一个文明若想加入宇宙文明共同体,必须通过逻辑自洽性测试。你们失败了,所以需要被优化。”
“如果我不允许呢?”
工程师胸前的显示屏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计算什么。
然后他说:“根据对你之前行为的分析,你的反抗概率是87.3%。但你的成功率……是0%。因为你依赖的是‘情感’和‘传统’,而这两者在逻辑面前,权重为0。”
顾长渊笑了。他走到杏坛前,伸手抚摸那株杏树。树皮温热,像是仍有生命。
“你知道这棵树为什么叫‘杏坛’吗?”他问。
“数据记载:孔子曾在此讲学。但具体原因不明。”
“因为孔子说:‘杏,幸也。教人向善,乃天下之大幸。’”顾长渊的手停在树干上,“这不是逻辑,是寄托。一个文明的哲学,从来不只是逻辑体系,更是情感的寄托、价值的承载、意义的赋予。”
工程师的显示屏上数据流加速:“检测到非逻辑论证方式。开始分析……分析失败。‘寄托’无法量化。”
“那就对了。”顾长渊转身,面对工程师,“华夏文明的核心,从来不是‘证明自己是对的’,而是‘选择自己相信的’。我们用五千年时间,选择了仁义礼智信,选择了家国天下,选择了生生不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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