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这和天狩的行为逻辑很像——只不过一个用玻璃柜,一个用格式化协议。”
沈清徽注意到,城市中央,大都会博物馆的位置,在文脉投影中是一座山。
不是普通的山。
那山形如覆鼎,山顶平坦如台,台上有五彩祥云缭绕,云中有宫殿楼阁的虚影——是唐代宫廷建筑的风格。
“《山海经·海内东经》:‘蓬莱山在海中,大人之市在海中。’”沈清徽轻声道,“古人以为蓬莱是仙山,但这描述……更像一个文明交流的‘市场’。难道唐代时,就已经有文明通过文脉维度访问地球?”
“访问或许谈不上。”顾长渊驱动归墟号向那座山靠近,“但窥探一定有过。你看山顶的云——那不是自然云,是数据云,和天狩的格式化云同源,但更古老,更……友善些。”
靠近了才发现,那座山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卷轴、壁画、典籍的虚影堆砌而成。山体表面流动着壁画颜料的光泽:敦煌的赭石红、克孜尔的青金石蓝、阿旃陀的土黄……全世界的壁画记忆都汇聚于此。
而在山顶平台中央,悬着一幅画。
唐代壁画,《西方净土变》。
但在文脉维度中,它不是静止的画,而是一个窗口——透过这个窗口,能看见另一个世界:七宝池、八功德水,迦陵频迦鸟在宝树上歌唱,菩萨的衣袂无风自动,阿弥陀佛的掌心放出无量光。
最诡异的是,那个世界里的菩萨,正透过窗口,看着他们。
“这幅画是活的?”沈清徽后退半步。
“不是画活了。”顾长渊已经踏上平台,向窗口走去,“是这幅画本身就是一扇‘门’,连接着地球文脉和某个……净土维度。唐代的画师或许在某种启示下,无意中画出了这个通道。”
他停在窗口前三尺。窗口内的菩萨虚影向他合十行礼,然后侧身让开。
窗口后方,不是极乐世界,而是一个战场。
金色的佛光与灰色的数据流正在激烈交锋!佛光化作经文、手印、法器等虚影,数据流则不断重组,试图破解佛光的编码逻辑。
战场中央,悬浮着一颗眼睛的虚影——不是天狩那种冰冷的机械眼,而是温润的、慈悲的佛眼,瞳孔中有卍字符缓缓旋转。
但佛眼上,插着三根灰色的“钉子”。那是天狩的格式化锚点,正在将佛眼逐渐染成灰色。
“这就是‘龙睛’碎片之一。”顾长渊盯着那颗被污染的眼睛,“佛家称‘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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