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例外,工学堂的讲师和技师只要带出足够水平合格的学徒,能领取到数额丰厚的奖金。
帐房见张亮基没有疑问,从柜下取出一册签领簿,翻开新的一页,又递上一支蘸饱了墨的笔,请张亮基签字。
张亮基接过笔,在自己名字一栏後头,端端正正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待张亮基签字毕,帐房又问道:「张先生是现在支取现银,还是领取汇票,到银行自行兑取?」
张亮基摆了摆手,道:「现银沉甸甸的,揣着累赘。拿汇票吧,改日去银行一并兑了。」
话音未落,帐房已熟练地拉开柜下的抽屉,取出一张盖了朱红印监的工资单,连同一张中华银行的汇票,一并递了过来。
张亮基接过,就着窗口透进来的天光,核对了票面上的数目与名讳,确认无误,方才折好收起。一旁的徐有壬看着这一幕,并不感到意外。他在湖南给左宗棠当幕僚的时候,薪俸也是这两种方式二选一,毕竞巡抚幕僚也是有正式编制,吃的是北王的俸银。
时间再往前推些,他以前管湖南藩库,此种票据往来,也见得多了。
当时湖南的满清文武官员和兵勇,便是凭俸银票、米票、饷票到藩库领取钱饷。
彼时官员们一般倒还愿意接受俸银票,毕竟合法的俸禄只是他们收入的很小一部分,横竖大头在别处;除非大清没了,不然也不愁自己手中的俸银票成了废纸。
只是兵勇们就不同了,他们普遍对朝廷官府不信任,说什麽也不肯接受米票、饷票,觉得那就是几张废纸,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擦屁股都嫌伤菊,心里不踏实。故而每逢发饷,兵勇们都是要求当场领粮领饷,见着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稻谷才肯罢休。
二者的区别,徐有壬也看得分明。清廷那些票,是要去藩库、道库折现的,库里的银子常年不足,折现之时百般刁难,打折扣、吃平余,种种陋规,不一而足。
而北殿的汇票,是去官营银行兑现,见票即付,分文不短。且北殿的票券印制得极为精良,纸是特制的棉纸,上有水印暗纹,票面有编号、有骑缝印、有签押,便是徐有壬这等管惯了藩库的行家,一时也挑不出什麽毛病来。
趁着张亮基领取工资的功夫,徐有壬问道:「石卿,不同等级的讲师,薪酬也不一样麽?」张亮基点点头,解释道:「自然。基本工资和讲师等级挂钩。我是一等,故每月有五十圆。张小浦(张芾)他是四等,每月只有二十圆。
目下整个行政学堂也只有四个一等讲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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