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的情报价值极为有限。」
说着,霍尔站起身来,六英尺四英寸高的魁梧身形在烛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在完全不了解敌方岸炮部署的情况下,指挥我的军舰进入一片极为危险的水域,是极为冒险的行为。我在皇家海军服役二十八年,经历过的海战不下十余次,我不怕把我的军舰开到敌人的炮口下面去。但我不希望加尔各答号上的七百余名皇家海军官兵,因为情报工作的严重缺失,而在完全盲目的情况下作战。这是对皇家海军官兵生命的不负责,也是对帝国军事资源的不负责。」
暴怒号明轮蒸汽护卫舰舰长司本也站起身来,开口声援他的同僚。「如果敌人确实在航道两侧的隐蔽炮位上部署了对我们的军舰极具威胁的岸防炮,而我们对此一无所知,那麽从加尔各答号进入其射程的那一刻起,到我们通过航道的整个过程,加尔各答号,以及其他任何暴露在对方岸防火力下的我军军舰,将不可避免地成为一个在岸上火炮弹道上缓慢移动的巨大靶标。」南京号舰长基思·斯图尔特和温彻斯特号护卫舰舰长托马斯·威尔逊也相继表达了类似的意见。虽然他们二人性格相对温和些,言辞没有霍尔和司本那麽直白激烈,但语气中的不满和不安全感同样显而易见。
懿律、西摩尔、格兰特这些将军向包令发难也就罢了,如今连这些舰长也向包令发难,这让包令的忍耐到了极限。
他一直在克制,一直在试图用耐心和理智去回应这些军人们的愤怒。但他终究是一个有脾气的人,而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受气包。
即便在理亏的情况下不得不充当受气包,也不是什麽阿猫阿狗都能拿他当受气包。
包令慢慢地从桌上拿起那根他刚才剪好却一直没点燃的哈瓦那雪茄,重新修了一下雪茄头,旋即从口袋里摸出一盒不甚安全的硫磺火柴,抽出一根,动作优雅地在桌沿上划燃。
随着硫磺火柴的划燃,硫磺燃烧的刺鼻气味迅速在港督府大厅内弥漫开来。
包令将雪茄叼在嘴里,凑到火苗上点雪茄,直到雪茄头均匀地烧出了一圈暗红色的火光,包令才把火柴杆丢进桌上的菸灰缸里,将抽了两口的雪茄从嘴里取出来,夹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吐出了一个浑圆的烟圈。
「懿律司令,在座的诸位将军、舰长们。我很理解诸位的担忧,但我也必须坦诚地告诉诸位,我能够提供给诸位的,就是我手中这份情报汇总上记录的所有内容。这就是目前我的情报网络在广东地区所能搜集到的最有效、最详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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