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懿律不仅对阿礼国的工作感到失望,对包令的工作更是倍感失望。
「包令爵士。」
作为身份崇高的贵族,作为皇家海军功勳卓着的上将,懿律在东方远征军的一众海陆军将校中享有很高的威望。
懿律一开口,大厅里所有的东方远征军陆海军将校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侧耳倾听这位七十多岁的老家伙的发言。
「十几年前,我和我的堂弟远征中国,那时候我们对鞑靼政府的防务了如指掌。珠江口很多炮的炮位布置、兵力部署、主要火药库的容量、广州府主要航道的深度,我们都有详尽的勘察报告。我们的舰队开进珠江口的时候,就像走进自家的後院一样从容。」
言及於此,懿律停顿了一番,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角落里座钟的滴答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海浪拍岸声。「而如今。」懿律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宛如从大洋深处涌上来的寒流。
「开战在即,我们的舰队已经完成了集结,每天小时都要耗费数以万计的英镑作为军费。可我们连我们的敌人他在珠江口到底部署了多少兵力,他的炮上有多少门可以用的大炮,我们都知之甚少。」虽说东方远征军中有大量的帝国东印度公司的军舰,调动了大量印度殖民地的土兵,很大程度上减轻了帝国此次远征的财政压力。但架不住数量多,所需军费仍旧是一个天文数字。
懿律在抵达港岛之前,还寄望於借监第一次对华贸易战争的成功经验,让中国人承担他们的军费。毕竟第一次对华贸易战争期间,他们占领广州之後,以靖逆将军奕山授权、广州知府余保纯为首的鞑靼政府官员,竞然在战时私自找他们乞和,并表现愿意出钱赎买广州城。并且行政效率低得令人发指的鞑靼政府在某些方面的效率极为惊人。
此时还是他的堂弟义律一手经办,懿律至今仍旧对此事记忆犹新。
岂料十几年的时间未踏足远东,这里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原来的那套方法,对现在的这个对手不起作用。
言毕,懿律的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从桌上擡了起来,十指交叉搁在下巴前,那双如鹰隼般的蓝灰色眼睛冷冷地看向包令。
懿律这个姿势让坐在对面的包令不由自主地向後靠了靠,本能地试图远离懿律,似乎这样能减轻懿律带来的压迫感,能让他感到更轻松些。
「包令爵士,你这个港督就是这麽当的?你在港岛就是这麽做情报工作的?」懿律质问包令道。都已经宣战了,莫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