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做手势示意投降者放下武器、跪地抱头,自有後续部队将他们驱赶到寨子角落看押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营垒内大部分区域便已落入华尔之手。
然而营垒深处,铳炮声并未完全停止。
营垒中央有一处用条石和夯土筑成的独立院落,这里既是太平军营署,也是存放军械和火药的库房,墙体比普通营房厚实得多,院墙四角还各有一座低矮的石砌碉楼,算得上是寨中之寨。
此刻,这座院落的大门已经被从内部堵死,四面院墙上和碉楼中,隐约可以看到几十个人影在移动。
他们不喊不叫,既不像外围溃兵那样惊慌失措,也不像寻常守军那样急於突围,他们只是沉默地守在各自的射击位上,偶尔朝靠近的雇佣兵放一两铳。
虽说华尔的佣兵们都多在掩体後,没有被打中,但子弹打在石板上溅起的碎石和火花足以让他们心生忌惮。
华尔的副手白齐文最先带队冲到了院墙外,他刚要挥手招呼手下往院门方向突击,院墙上便同时探出了七八杆火铳和一杆擡枪,僻里啪啦地打了一轮齐射。
子弹擦着白齐文的耳廓飞过去,在他身後的一名雇佣兵肩膀上炸开了一朵血花。
白齐文啐骂了一声,连忙带队缩回到一排倾倒的木栅栏後面,朝身後大喊火力掩护。
紧接着,院墙上一阵弓弦响动,几支羽箭夹着尖锐的破空声射了下来,其中一支箭钉
在白齐文脚边两三尺外的泥土里,箭杆兀自嗡嗡颤动着。
双方很快陷入僵持,白齐文攻不进去,里头的四十几名太平军也没有要突围的意思,双方就这麽对峙了大半个小时。
後方的华尔见白齐文这麽久的时间连一个小院子都拿不下,大为不解,亲自引兵来到前线查看情况。
华尔猫着腰来到白齐文身边,半蹲在木栅栏後面,举起望远镜朝院落方向观察了片刻O
院墙高约一丈左右,墙体用本地青石和夯土混合砌成,表面粗糙但厚实,火铳子弹打在上面只能崩出一个小坑,步枪子弹虽能击穿院墙上的木制射击孔,但对躲在孔後的守军杀伤有限。院门已被从内部堵死。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华尔在意的,最让他在意的是—院落中那些还在抵抗的人到底是谁。
外围的敌人已经垮了,五百多的守军,大半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唯独这几十个人,被十倍於己的兵力团团包围在一座孤零零的院落里,既不降,也不逃,像是铁了心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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