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等等!这货不是我的!是别人让我送的!是——”
话没说完,领头的队员一拳砸在他腹部。阿毛痛得蜷缩,后面的话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野狗被另一名队员用长矛刺穿,钉在地上抽搐。临死前,它的眼睛死死盯着阁楼方向——不是看冷无双,是看他所在的位置,仿佛某种无声的控诉。
冷无双背靠墙壁,心脏狂跳。野狗看见他了?还是只是巧合?
巷道上,阿毛被拖到街中央。巡逻队敲响铜锣,召集镇民。很快,几十个面黄肌瘦的居民聚拢过来,麻木地看着这一幕。在黑石镇,公开惩罚是常态,是警示,也是某种扭曲的娱乐。
“阿毛,蛇头帮跑腿,私运禁药,破坏镇规。”领头队员高声宣布,“鞭三十,逐出镇外,永不得回。”
阿毛被按倒在地,上衣被撕开。鞭子是旧世界的电线拧成的,浸过酸雨,抽在身上会留下腐蚀性伤痕。第一鞭下去,皮开肉绽,阿毛惨叫。
冷无双在阁楼上看着。他的手指抠进窗框的木屑里,指甲劈裂渗血,但感觉不到疼痛。左眼疤痕开始剧烈跳动,不是发热,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灵魂被撕扯的痛楚。
他设计了这个陷阱,但他没想过会这样——当众鞭打,血肉横飞,阿毛的惨叫像钝刀锯着他的神经。
第二鞭,第三鞭。阿毛的背部很快血肉模糊,鞭痕交错处露出森白的肩胛骨。他起初还在咒骂,骂冷无双,骂独眼老李,骂黑石镇所有人。十鞭后,只剩下断续的**。二十鞭后,连**都没了,只有身体在每一次鞭打下无意识的抽搐。
围观的人群沉默着。有人别过脸,有人眼中闪过快意——阿毛平时仗着蛇头帮的关系没少欺压弱小。一个老妇人低声说:“活该。”她旁边的少年却攥紧了拳头,眼中是不忍。
冷无双看见那个少年。瘦小,眼眶深陷,但眼神清澈。少年突然冲出人群,跪在领头队员面前:“够了!再打他会死的!”
领头队员一脚踢开他:“滚开!同情禁药贩子,想一起挨鞭子?”
少年爬起来,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拽了回去。
鞭刑继续。二十五,二十六……阿毛已经昏死过去,但鞭子没有停。三十鞭抽完,他的背部几乎看不到完好的皮肤,鲜血混着某种暗黄色的组织液浸湿地面。
两个护卫队员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往镇外走,在尘土中留下一道深色的血痕。
人群渐渐散去。几个孩子跑过来舔地上的血——在永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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