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清闲,天天在外面晃悠。”另一个护卫附和道。
话音未落,赵铁柱突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哎哟……卧槽,肚子疼……”
紧接着,食堂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哎哟”声和那不可描述的排气声。二十几个精锐护卫,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个个脸色惨白,争先恐后地往茅房跑。
那场面,简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就在这时,程羽也没闲着。
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杂役衣服,溜到了赵府的马厩。这里停着家主之子赵天霸的豪华马车。
程羽动作极快,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塞进了马车的坐垫缝隙里。那纸包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配置“断肠散”剩下的药渣——这是他伪造的物证。
“这个操作,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栽赃嫁祸。”程羽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转身消失在阴影里。
不到半个时辰,事情就闹大了。
大长老赵无极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脸色黑得像锅底。
“查!给我查!是谁干的!”
很快,刑堂的人就在赵天霸的马车里搜出了那包药渣。
“好!好你个赵天雄!”赵无极捏着那包药渣,手指关节发白,“我不就是多要了两成祭祀的分红吗?你竟然敢对我的护卫下手!这是想断我的手脚,独吞魔种?”
这一刻,理智什么的都喂了狗。在利益和猜疑面前,兄弟情义比纸还薄。
“来人!”赵无极一声怒吼,筑基期的威压爆发,“给我围住家主大院!赵天雄要是不给我个交代,今天这事没完!”
与此同时,家主赵天雄也是一脸懵逼。
“什么?我下毒?我脑子有坑啊这时候搞内讧?”赵天雄气得摔了杯子,“肯定是赵无极那个老阴逼贼喊捉贼,想借机夺权!”
于是,一场豪门狗血内斗大戏,在赵家大院轰轰烈烈地上演了。
两派人马在演武场对峙,剑拔弩张。
“赵无极,你别欺人太甚!”
“赵天雄,你个卑鄙小人,交出解药!”
双方虽然还没真动手,但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场权力斗争上。
原本严防死守的藏书阁、后山禁地,此时防守力量变得极其薄弱。因为大部分护卫不是在拉肚子,就是在对峙现场撑场面。
杂务处的小院里,程羽听着远处的吵闹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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