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的夜晚,繁华得像个涂脂抹粉的老妖婆,表面光鲜亮丽,褶子里全是污垢。
程羽蹲在下水道的一个干燥岔口,正费劲地往身上缠着布条。
这不是普通的布,是他从杂务处废料堆里扒拉出来的“铅丝布”,原本是用来包裹那些辐射性矿石的。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透气性约为零,裹在身上就像是穿了一层铁皮桑拿服。
“热死爹了。这哪是潜行,这分明是把自己做成叫花鸡。”程羽一边缠一边吐槽,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流,黏糊糊的难受,“不过为了那点灵石,忍了。毕竟赚钱嘛,不寒碜。”
缠好最后一层,他戴上了一个黑铁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这面具是他用那个被炸废的药鼎底部敲打出来的,上面还残留着烟熏火燎的痕迹,看着就像个饱经沧桑的狠角色。
“小乙,看好家。”程羽回头对缩在角落里的赵小乙说道,“要是两个时辰我没回来,你就把那几罐子‘咸菜’埋到赵家祖坟去,听个响算球。”
“羽……羽哥,你可一定要回来啊!”赵小乙带着哭腔,紧紧抱着算盘,像是在抱这辈子最后的依靠。
程羽摆摆手,钻出了井盖。
万宝楼,坊市里最大的销金窟。
这里背景深不可测,据说楼主是个筑基期的大佬,连赵家和几大宗门都要给几分薄面。此时楼内灯火辉煌,琉璃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和外面那股子馊水味简直是两个世界。
程羽刚迈进大门,门口那个穿得花枝招展的迎宾侍女就皱了皱鼻子。
虽然程羽已经尽力清洗了,但他身上那股常年混迹下水道和死人堆的味道,还是像个顽固的幽灵。再加上他这身裹得跟木乃伊似的奇怪打扮,一看就不像是个有钱的主。
“这位……客官,我们要打烊了。”侍女虽然脸上挂着笑,但眼神里写满了“穷逼滚粗”。
“这个操作,属实有点离谱。”程羽心里冷笑,这年头修仙界也搞以貌取人这一套?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颗银色的圆珠——那是他做工最精良的一颗“夺目珠”,轻轻放在了柜台上。
“我要见你们掌柜的。”程羽故意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沙哑而苍老,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大买卖。”
侍女刚想嘲讽两句,却见那珠子在柜台上滚了两圈,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重量消失了一般。她也是个识货的,脸色微微一变。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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