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深陷,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
腾伟诚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频繁搓动的手指泄露了不安。
“都说说你们的主意,眼下怎么办?”
赵子轩靠在沙发上,声音沙哑,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连续失眠和疼痛折磨得他形销骨立。
王浩嗫嚅:“要不……找人做了他?”
说完他自己先缩了缩脖子,显然也清楚这想法有多蠢。
对方要是这么容易解决,他们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柏英眼神闪烁着阴鸷的光,忽然开口:“硬碰硬,我们现在确实不是秦渊对手。但……也许我们可以找他的软肋。”
“他妈早死了,能有什么软肋?”赵子轩皱眉。
“我是说......这个。”
柏英压低了声音,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用密封袋装着的手机,“这是之前,我们去墓地的时候,我从傅芃芃那儿扣下的,一直没还她。”
幸运的是,手机没有碎。
不知道是不是时间紧张,着急着处理他,秦渊并没有搜他的身。
赵子轩接过来。手机设有密码,但柏英显然已经找人破解过。
他轻松点开通讯软件,寥寥几个联系人里,与备注为“QY”的对话框被置顶。
里面的聊天记录不算多,但时间跨度不小。
最近的是关于刘凯死后如何应对警方询问的串供细节,更早一些,甚至有傅芃芃父亲当年案件的一些资料传递。
语气公事公办,然而其中几条显得有点暧昧。
秦渊提醒傅芃芃记得按时吃饭,在她提到母亲医药费时,简短地回了一句“已安排”。
傅芃芃在遭遇李娜刁难后,下意识发过去一句抱怨,秦渊隔了半小时,回了一个地址。
赵子轩让人一查,发现正是傅芃芃现住地址的对门。
“好啊,这两人早就暗度陈仓了。”
赵子轩紧紧捏着手机,咬牙切齿,想起车祸那天,在木屋门外听到的激烈动静。
以及后来傅芃芃被抱进来的崩溃姿态。
当时只觉得是暴行,现在换个角度想——
“他对傅芃芃,不一般。”柏英的声音幽幽响起,“刘凯为什么第一个死?仅仅因为他当年欺负过秦渊?我看未必,要知道我们几人里,刘凯和他接触的最少。”
“刘凯的公司,前身是傅芃芃父亲的傅氏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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