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轩肩膀的伤都还没好利索,就要被迫出来应对接二连三的危机。
他靠在书房的高背椅里,盯着墙上的投影报表,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不过半个月,赵氏旗下三家子公司接连出事。
最大的建材贸易公司被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海外资本闪电收购,对方报价出奇的精准,卡在资金链最脆弱的节点,董事会几个老家伙连夜倒戈。
另一家负责政府项目的工程公司,突然被审计署盯上,翻出三年前的旧账,违规投标、虚开发票的证据一摞摞往外冒。
最要命的是城南那块地,谈了大半年的开发权,临签约前被人截胡。
对方连条款都照搬他们的方案,只是价格高了那么一点,恰好多出赵氏眼下能调动的流动资金上限。
巧合发生的太多次,就算是傻子也反应过来,有人在暗地里搞他。
无独有偶,王浩凌晨来了个电话,“轩哥,怎么办?我那儿出事了……保安公司底下两个分队,昨晚被警方一锅端,搜出管制刀具和几包白粉。现在定性成涉黑团伙,公司牌照怕是保不住……”
肩胛处的伤抽痛起来,赵子轩忍耐地闭上眼,下意识开始权衡利弊。
王浩这人,除了有把力气,脑子里空得很。
那家保安公司,当初是他点头,拨了点残羹冷炙让王浩挂个名,方便处理些不上台面的事。
如今出了纰漏,填进去的资源怕是比那破公司本身还值钱。
一条用处不大、反而可能惹一身腥的看门狗。
他冷漠地下了定义。
“赵哥。怎么说?”
听筒里传来王浩不安的呼吸声。
“行了。谁让你不小心,被抓到了把柄。事已至此,先稳住,别自乱阵脚。该打点的,你自己想办法周转。我这边也麻烦一堆,腾不出手。”
这话等于什么都没承诺,把皮球轻飘飘踢了回去。
王浩似乎还想说什么,赵子轩已经不想再听。
“就这样,别再来烦我。”
第二个找来的是柏英,更惨。
他的小额贷款公司是靠着赵家关系撑起来的,一周内遭遇挤兑,资金链彻底崩断。
他求赵子轩救命,赵子轩只回了一句“自求多福”,电话就挂了。
只有腾伟诚的物流公司还风平浪静,报表干干净净,连个投诉电话都没有。
太干净了,反而扎眼。
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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