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啊?”
傅芝芝听了都有点被气笑了,她知道这个木头已经做的挺不错了,于是便支撑着齐怀远的肩膀坐起,坐在齐怀远的腿上看着他认真地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的声音很轻,像雪花落在窗棂上,几乎听不见,“这次的事情,最后真的需要用到‘大萨满’的仪式方法解决,需要和那个可能存在的仙家沟通,甚至还需要谈判,那么你会去学吗?去学萨满的那些东西?”
齐怀远沉默了很久。
久到傅芝芝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久到窗外的雪又积了厚厚一层。
“我会。”他终于说,声音低沉而认真,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如果那是唯一能解决问题的方法,如果那能避免更多人受伤,我会去学。”
“即使你不信?即使那违背你二十多年受的科学训练?”
“我信证据,信现象。”齐怀远说,“上次的地脉事件证明,那些‘不科学’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那么研究它们理解它们,找到与它们安全互动的方法,这本身就是科学。”
他顿了顿,手无意识地抚过傅芝芝的头发:“而且,科学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一百年前,细菌被视为‘瘴气’,三百年前,光学现象被视为‘巫术’,如果萨满仪式是古人探索世界的一种方式,那么用现代科学语言重新诠释它,不正是我们该做的事吗?”
傅芝芝笑了,那笑容很暖,像冬天里突然照进房间的一束阳光,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
“那我陪你。”她说。
“什么?”
“陪你学呀!”傅芝芝松开他一点,但手还搭在他肩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家是富察氏,小时候爷爷奶奶教我认了很多满文,爸爸书房里还存着那些我曾经看不懂的古籍。而且,我可以帮你查资料,档案馆里说不定能找到关于‘灰仙’、‘鼠患’一类的的老档案。地方志里经常记载这类怪事。”
齐怀远看着她,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地方忽然松了下来,那种孤独感,那种只有自己能感知异常,只有自己在两个世界之间挣扎的孤独感,在这一刻被彻底稀释了。
有一个那么温柔的人,愿意勇敢的走进他的世界,理解他的困扰,陪他面对未知。
“好!”他说,声音里有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窗外,哈尔滨的夜渐渐深了。中央大街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手风琴声也停了,只有雪还在下,绵绵不绝。
风雪未停,危机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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