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沟通,发出平和的频率,试图去接触那些老鼠的集体频率。但它们拒绝了。”
“拒绝?”
“没错,就像你伸手去摸一只野猫,它会炸着毛躲开拒绝那样。”齐怀远比划了一下,动作有些无力,“那些频率思维对我的到来有明显的警惕和排斥,而且,在我尝试接触的时候,厂房里所有的老鼠声、抓挠声,瞬间都停了,而且不是慢慢停,是在同一秒同一瞬间,全部停止。”
他看向窗外的大雪,眼神空茫:“然后我感知到所有的老鼠频率都在向地下深处收缩,退到一个……我感知不到的地方。”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暖气片发出的轻微水流声和窗外隐约的风雪声,远处传来中央大街街头艺人演奏的手风琴,欢快的俄罗斯民歌旋律在雪夜里飘荡,与房间里的沉重气氛形成诡异反差。
良久,傅芝芝轻声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告诉赵厂长,他惹上了‘灰仙’,得请个大神来跳一跳?或者去庙里烧香?”
“他不会信的。”齐怀远摇头,“就算他信,现在上哪儿去找真正的萨满?郎大爷还在医院躺着,我虽然有点天赋,但对萨满仪式一窍不通。”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手指按压着太阳穴:“我学的所有知识——材料力学、结构动力学、振动分析、控制论——在这些问题面前,好像都没用,我能算出那根柱子的极限承载力,能建立有限元模型模拟雪荷载分布,能设计主动减振系统,但我算不出怎么让一群老鼠别啃木头,也算不出怎么和一个可能存在的‘灰仙’谈判。”
傅芝芝看着他疲惫的脸,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然后疼了一下。
这个男人,能在千钧一发时冲进即将坍塌的体育馆救人,能凭感知预警来排除结构危险,能与三百年前的怨魂沟通,能设计出“赛博萨满”系统。他聪明、勇敢、负责,总是试图用理性和技术解决一切问题。但现在,当他面对一群老鼠时,面对一个可能超出科学解释范畴的存在时,他却显露出少见的无力感。
这不是他的错。
只是他的世界和那个古老而神秘的世界尚有道强,让他还没有找到沟通的语言。
傅芝芝忽然站起身走到齐怀远身边,怀远感觉身边沙发陷下去一块,他睁开眼,看着芝芝披散着一头长发,白皙的面容和盈盈的眸子在认真的看着自己。
傅芝芝没说话,而是突然伸出手,环绕住齐怀远的脖子,轻轻抱住了他。
齐怀远身体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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