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林小川被林童从被窝里摇醒,他眯着眼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色,翻了个身又想睡去。
“少爷,孙先生已经到了。”林童低声说,“在书房等您半个时辰了。”
林小川心里一惊,猛地坐起身来。这老头来这么早?
匆匆洗漱更衣,赶到书房时,孙先生果然已经坐在那了,桌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热茶。
“学生来迟,请先生见谅。”林小川行了个礼。
孙先生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妨,老朽年纪大了,睡得少。坐吧。”
林小川刚坐下,赵无常就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头发还乱蓬蓬的。
“先、先生早!川哥早!”他一边整理衣襟一边赔笑,“我爹非要我来跟着学兵法,说再胡混就打断我的腿……”
孙先生点点头,但没说什么,只指了指角落的椅子。
赵无常赶紧溜过去坐下。
“今日我们沙盘推演。”孙先生站起身,走到书房中央那张大桌前。桌上依旧是昨日那个精致的雁门关地形沙盘,但上面的棋子已经重新摆放过。
林小川走到沙盘前,发现红蓝两方的布阵与昨日结束时完全不同。蓝方(孙先生)的五万“骑兵”分成四股,呈扇形散布在关外三十里范围内;红方(林小川)的三万兵马则全部收缩在关内,关墙上密密麻麻插满了代表守军的小旗。
“这是……”林小川疑惑。
“昨日推演到一半,未分胜负。”孙先生道,“今日我们换个局面。假设你已固守三日,我久攻不下,决定改变策略。”
他用拐杖指向沙盘左侧丘陵:“我分兵一万,绕道至丘陵后,佯攻关墙左翼。”
又指向右侧河边:“再分兵一万,沿河而下,做出渡河姿态。”
最后指向关前开阔地:“主力三万按兵不动,但每日擂鼓呐喊,做出即将总攻之势。”
孙先生看向林小川:“林公子,你若为守将,当如何应对?”
林小川盯着沙盘,脑子飞快运转。这是典型的“声东击西”加“分兵疲敌”战术。按照兵法,他应该先派斥候摸清敌军虚实,确定哪一路是佯攻,哪一路是主攻,然后集中兵力应对真正威胁。
但他不能这么打。
“我……”林小川挠挠头,“我分兵防守?”
“如何分法?”孙先生追问。
林小川拿起代表红方的木牌,犹豫片刻,在关墙左翼摆上一张“兵”字牌,右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