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
孙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隐去:“你当先观察。敌军攻城力度如何?是真攻还是假攻?攻城器械有多少?这些都要靠关墙上守军的眼睛去看,耳朵去听。”
他补充道:“为将者,不可急躁。很多时候,等待比行动更需要勇气。”
林小川低下头,不说话了。
推演继续进行。
孙先生不愧是老军师,每一步都透着老辣。他左翼佯攻做得极像,擂鼓震天,箭矢如雨,但又始终不真正攀城。右翼渡河部队时进时退,搅得人心惶惶。正面主力则时不时向前推进一段,做出总攻态势。
林小川在沙盘前手忙脚乱,一会儿要调兵支援左翼,一会儿又担心右翼,正面一有动静就想把预备队全压上去。
一个时辰后,沙盘上的红方已经乱成一团。预备队被调来调去,疲于奔命;关墙上守军因为频繁调动,士气低落;而蓝方四股部队却始终保持着完整建制,蓄势待发。
“停。”孙先生忽然开口。
林小川抬起头,额头已经冒汗——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紧张。虽然他在故意犯错,但孙先生的战术压迫感太强,他必须全神贯注才能保证“错”得合理。
“林公子,你可知你败在哪里?”孙先生问。
“我……我分兵太乱?”林小川小声说。
“不止。”孙先生用拐杖在沙盘上划了一圈,“你从头到尾,都被我牵着鼻子走。我动哪里,你就慌哪里。为将者,最忌失去主动权。”
他指着红方那些凌乱的木牌:“你看,你的兵马一直在动,但动的毫无章法。而我的兵马看似在动,实则始终掌握着节奏。什么时候攻,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扰,全由我定。”
林小川看着沙盘,陷入沉默。
这些话,他其实都懂。密室里的兵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但今天这场推演,他必须“致于人”,必须表现得像个完全不懂兵法的纨绔。
“学生……愚钝。”他最终只说出这四个字。
孙先生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开始收拾沙盘上的棋子。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棋子碰撞的轻响。
赵无常在角落都快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敲响。林童推门进来,神色有些紧张:“少爷,老爷让您现在去前厅,说有急事。”
林小川看向孙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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