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留下,就像……他从来没存在过。”
“观星楼?”林逸捕捉到这个地名。
“钦天监的地方,建在城外西山。”赵国公说,“那晚楚临渊是奉瑞王之命去的,说是观测星象,推算国运。具体看到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他回来后就变了个人。”
炉火噼啪一声,溅出几点火星。
“三个月后,瑞王案发。”赵国公的声音更低了,“抄家的时候,禁军在瑞王府搜出了龙袍、玉玺,还有和边将往来的密信。证据确凿,陛下震怒。可奇怪的是……”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所有和楚临渊有关的东西,全都不见了。他住过的院子被烧成了白地,他写的文书、画过的图纸、甚至他碰过的物件,一样都没找到。就像有人在他消失后,又回来抹了一遍。”
林逸后背的寒意越来越重。
这不只是消失,这是被“清除”。就像有人不想让楚临渊留下任何痕迹。
“这五年,”赵国公抬起眼,那双老眼里有血丝,“老夫一直在查。查楚临渊去了哪儿,查他是死是活,查那晚在观星楼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每一条线索都断得干干净净,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他忽然向前倾身,茶桌被他压得吱呀轻响:“直到你出现,林先生。”
两人的距离不到一尺。林逸能看清赵国公眼里的每一条血丝,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药味。
“你的行事风格,你的说话方式,甚至你断案时那些稀奇古怪的‘法子’——都像极了楚临渊。”赵国公的语速加快了,像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老夫一开始以为你是他的传人。可查了你的底细,清水镇来的穷书生,父母早亡,从未离开过家乡。你不可能认识他。”
风停了。
书房里死一般寂静。林逸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重得吓人。
“所以,”赵国公慢慢坐回去,靠进椅背里,像耗尽了力气,“老夫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他盯着林逸,眼神像要把人钉穿:
“你到底是谁?你和楚临渊,到底是什么关系?”
问题砸过来,带着五年的疑惑、不甘,还有某种林逸看不懂的……恐惧。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仆人还没有来点灯,书房里只有炉火微弱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长长的,扭曲变形。
林逸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苦味从舌尖蔓延到喉咙,让他清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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